“怀个那样儿的,不打留着干嘛?你们女生的逻辑真是奇怪。”
“要打,缓几天再打多好?让婶婶缓过劲来。”
“缓个劲肚子就越来越大了,你没听妈说越大越不好弄吗?你实在看不得婶婶受委屈,你就去劝劝叔叔呗,他或许会听你的,留几天。”陈泽洋有点讽刺的口吻。
“我不去。”陈忆之想着叔叔看着胎儿时的冷漠脸,不敢去劝。
“小妞不傻嘛。”陈泽洋夸赞道。
“咚”,陈忆之气的小拳拳打了陈泽洋的胸口。
“打我干嘛,又不是我让婶婶难过,婶婶对我比对你好,我们认识十八年了,经常私底下转钱给我,暗中资助帮我,我也不想她难过,我想去劝叔叔,但是这个事一是拖不得,二是叔叔今天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再喜欢婶婶,始终不可能超过喜欢自己,他自己个儿都快承受不住这件事了,还能顾及婶婶受的委屈
吗?所以你别白担心了,也别去惹叔叔,叔叔发起怒来很可怕,小心丢你去喂鱼。”
“…”,陈忆之无语了。
“怕了吧?你以为豪门这么好进,水深的看不见底了吧!后悔了吧!”
“咚!”陈忆之又一拳打在陈泽洋背上,这拳比上一拳重,痛的陈泽洋轻哼一声,两人就沉闷了,不再多言。
次日,陈忆之怕睡了懒觉错过了,特意调的闹钟起来,陈泽洋赖床不起来,她就自己过去城堡,就算不能改变什么,至少陪婶婶一会儿。
一楼的电梯口、楼梯口,都有一个男士在守着,他们眼神疲惫,显是熬了夜,守在这里做什么?怕谁跑掉么?陈忆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阻止她上楼。
叔叔在身后说道:“你来了。”
陈忆之吓了一跳,回身望去,叔叔在沙发上倚着,身上耷了块毯子,像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我可以上去找婶婶吗?”
“现在可以,一会儿就回后面屋去,你怀着孩子,别看人打胎。”
“…。”陈忆之连忙上楼去。
第二次踏进叔叔的卧室,第一次没有机会多看两眼,这次有时间细细看,偌大的一间屋子,竟然没有建窗户,加上没开灯,光线昏暗,完全看不见啊!陈忆之走了两步,有体感灯之类的灯光亮起,虽然不是很亮,房间里面是看的清楚了,陈忆之扫了一眼四周,怔了一下。
这房间墙上挂了很多画,多到已经没有美感只剩拥挤了,画的内容都是人,各种各样仪态的人,也没有美感,而是接近真人的体貌特征,画太多涨眼睛,感觉看上一天也看不完,陈忆之来不及细看了,因为她已经发现了一张奇大无比的床,床上躺着的一个人,应该就是婶婶了,她赶紧凑过去问:“婶婶,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