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只花了十几万,你算是豪门子弟中的清流。”陈忆之也夸赞陈泽洋,据她所知,老八花的钱数都比这个多。
“还有几十万压岁钱呢。”
“花那点儿钱也不算多,你考的挺好的,为家里争气,买个跑车而已,嫂子多半不会说你。”婶婶安慰道。
“如果妈说我,您帮我劝两句。”
“我不劝,你妈妈嘴上不说我,心里可反对我买奢侈品了,我都怕她的。”
“婶婶我可真是一点儿都指望不上你!”
“你妈妈的医院每年给家里挣钱,像我这种不挣钱的,只有听嫂子的话了。”
“哪有那么夸张,您干嘛说的那么惨。”
“我和你妈妈即是妯娌又是姑嫂,这么多年没红
过一次脸,我才不为你去得罪她呢。”婶婶孩子气的说道,她对于陈泽洋来说,既是婶婶又像姐姐,两个人都被陈冬青他们管着,属于同病相怜。
“你干嘛说老八家是做假货的呢?”陈忆之打断他们没有结局的问话,插口问道。
“还用我说?他爸爸开厂做山寨,吃的穿的都有,看见别人什么卖的好就做什么,low到极点了。”陈泽洋说起老八的家境很是看不上。
“造假不怕被抓吗?”陈忆之生出一点对老八家的担心来。
“老八有两个姐姐嫁给了当官的家庭,罩着呢,不然厂子早给封了,不然他那个成绩那个脑子,怎么能进咱们学校,一个人拉低一截儿分数线。”
“那咱们家呢?咱们家是做什么的?我在网上搜过,只知道是盖商场开商场的,没想到在马来西亚也有修房子啊?”陈忆之刚才听说陈爱国的生意做到了国外,还是有点震惊。
“厉害吧?你现在知道你攀到的是多大一颗树了吧?”陈泽洋故意夸张的嘚瑟道。
“你追的我哟,不是我故意攀的高枝哦。”陈忆之要强道。
“以前你都乖,最近像块牛皮糖似的…”,陈泽洋念叨着,想着陈忆之怀着身孕,闭口不说这个,继续说陈爱国的生意道:“马来西亚的房子不是我们一家的,是跟人合伙建的,并不是没有能力自己修,爸爸说那种项目不找个当地有背景的合作,很容易被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