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离家叔叔要问。”
“你出门陈冬青更要问!再说他那个眼睛,我想瞒也瞒不住啊!”
“你在家等着我,我回来给你讲。”陈忆之还是不想婶婶同去,好在婶婶好说话,点头答应,问道:“你就穿这身儿去?”
“嗯…”,陈忆之审视了一遍自己,穿的休闲装,图孕吐的时候舒服,也是牌子货,“这身不好看吗?”
“一般吧!我看电视连续剧里面演的,情敌相见都要把自己打扮的花朵似的,拼个输赢。”婶婶说的陈忆之哭笑不得。
“走,上楼打扮打扮再去。”婶婶提议道,左右
无事,老八还没到,陈忆之依着婶婶的意思,上楼打扮一番,换了套toryburch的新款,手上配了一条碎钻链子,垮一个芬迪的流苏包,“完美!”婶婶夸赞到。
“陈小姐,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您的同学。”林姐进来说。
“好呢,去吧!把她比下去!”婶婶孩子气的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陈忆之上了老八的车,引的老八啧啧不已,夸赞道:“陈忆之,我总算知道麻雀变凤凰是什么意思了。”
“别说这些了,快发动吧,看一会儿人去楼空了!”
“空不了,她们物件挺多的,要搬一会儿。”老八开车出陈家的大院。
车上,两人都有心事,沉默了半响,老八先开口问道:“去了说什么呢?”
“我自有话说,你配合我就行了。”
“哦。”老八耸了耸眉毛,以前陈忆之没有这份
决断的,此刻她身着华服挺胸抬头的坐在副驾驶,倒像另外一个人了,非常的有自信,让他也没那么忐忑了。
到了何巧露的家,陈忆之先下车,老八去停车,上次来这个小区,陈忆之还是被何巧露的妈妈骂走的,三年过去了,她意气风发的站在这里,何巧露母女则在狼狈的搬运家具,满头大汗。
何巧露看到陈忆之来了,略微一愣,不知道她是不是来报复前天她去闹她的订婚宴,今天的她,已经和前天的她大不相同,她爸爸落马了,她现在丧家之犬似的搬去投靠亲戚,陈泽洋带来了人帮她搬家,而陈忆之是陈泽洋订婚了的未婚妻,还怀着陈泽洋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她何巧露更名不正言不顺些。
“搬多少了?”陈忆之笑吟吟走过去打招呼。
“差不多了。”何巧露答应着,看着陈忆之穿的光鲜亮丽而来,手上钻石闪闪,闪的她有些头晕,自己则是一身臭汗穿着短袖衫,以后这种相形见拙的日子应该还有吧,心中黯然,只能顺着陈忆之的节奏往下说。
“我上午听说你爸爸的事,就叫陈泽洋来你家看看,果然帮上忙了。”陈忆之并没有叫陈泽洋来,她怎么可能叫陈泽洋来,只是分析这两天陈泽洋脸上有点落寞,有可能觉得是他连累的何巧露,因而愧疚,前来帮忙,赌一下,何巧露脸上微微吃惊的表情,证明陈忆之猜对了,是陈泽洋主动来的。
“你有这么好心?”何巧露质疑道。
“嗨!我们毕竟是同学一场嘛,就算以前有点儿小矛盾,都过去了。”
陈泽洋从何巧露的家里走出来,看到陈忆之也来了,吓了一跳,稳住神色,看到陈忆之脸色和蔼还冲他笑,定了定神,他以前几时在意过陈忆之的脸色,自从叔叔给她撑腰以后,她的气势就一天比一天大了!
“我叫你来看看,你也该喊我一起来呀。”
“嘿嘿。”陈泽洋尴尬道。
“要搬完了吗?”老八停了车走过来插口问道:“我们都来帮忙。”
“快了,马上,你不用进去了,我叫人几下就弄
好,你在这里陪着她们两个。”陈泽洋缩头乌龟似的缩进屋,把陈忆之和何巧露对决的场面留给老八。
“巧露,你还好吗?”老八关心道。
“好什么啊!我爸爸都那样儿了!你们是来看笑话的吗?”
“我怎么可能看你笑话?”老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