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点了望月楼的服务员,只要何市长一行人要去,就联系我。”老四出去了一趟回来,心中想着给陈冬青汇报。
“行,你得了消息告诉我。”
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老四就接到了服务员的电话,说何市长他们在望月楼订了餐。
“还以为要等几天,可真快,我上楼换身衣服我们就去。”陈冬青说着上了楼,换了一身平平无奇的休闲装,戴了个鸭舌帽,领头出去了,老三老四都跟去了。
“叔叔他们去干嘛?”陈忆之心中猜到一点,还是问一遍。
“去摸底,找别人破绽。”婶婶回答道,这家里又只剩她们两个女人,陈泽洋闷闷的在一旁发呆想,叔叔如果找到何市长的破绽,继而击垮,何巧露可能也会受牵连吧。
“好无聊,我叫他们给咱们放电影,走我们看电影去。”婶婶一点儿也不担心陈冬青出门去了。
“你看吗?”陈忆之问陈泽洋。
“不去。”陈泽洋心不在焉回答。
“你是不是担心何巧露被牵连?”陈忆之心里泛着酸的问。
“没有没有,我担心她做什么,婶婶就爱看动画片,我不喜欢看动画片。”陈泽洋掩饰道。
“动画片怎么了?你小时候最喜欢和我看了!”婶婶不满道。
“动画片挺好的,你们去看吧。”
“那你自己在这儿哦。”陈忆之跟着婶婶下到负二楼的电影院,看了一部闪电狗,再上到一楼,吃饭,吃补品,吃水果,聊天,喂小鲲,晚上天黑了陈冬青也没回来。
“叔叔怎么还不回来?”陈忆之担心得问。
“可能还没办完吧,我困的很,你不困?”婶婶反问。
“也困。”
“那咱们去小屋睡觉吧,不等他了。”
“不等了?没关系吗?”
“没关系。”
婶婶回了自己屋睡觉,陈忆之和陈泽洋回一屋,“叔叔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明天就知道了,我不想说话,嘴疼,
妈叫我多休息。”陈泽洋白天去医院治疗了一下,还是疼,要等淤青慢慢散去,两人一宿无话。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陈家一家人照常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最近因为陈泽洋的订婚仪式,家庭人员团聚的比较齐。
陈冬青也坐在那里,不知道昨晚几点回来的,他笑眯眯的看着婶婶和陈忆之,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怎么样?”婶婶心里想着问。
“办好了,一会儿大概何市长就会被停职了。”
“这么快?”婶婶心想。
“这次比较顺利,我在望月楼见到何市长,他和一个温州商人一起的,这个温州商人最近两年在天都市圈了一块地开发,得到何市长好大个照顾,因为没有影响到我们,一直没在意,昨天看一眼了才知道,原来这个温州商人手里养了很多美女,两年前设了一个美人局,安了一屋子针孔摄像机把何市长和美女的床事录下来了,以此作为要挟,何市长这两年帮他办了不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