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院长婆婆连声道歉。
“太客气了,您的工作成绩我也听过,我伯伯动手术一定要你主刀,我们巧露心底里就崇拜你这样能提手术刀的人,老说我这样的只会打扮打扮跳来跳去,没什么用。”
“哪里哪里,您是国家一级舞蹈表演家,也是我比不上的。”
“呵呵,早知道您这样的随和,该早早来往起来
才对。”
“您今天来是…?”院长婆婆再一次问。
“我听说你们家今天竟然和陈子晋的女儿订婚了,吓了我一跳,那陈子晋还马马虎虎,他的那个前妻可太糟糕,到处招摇撞骗,也骗不到什么好的,骗个几百就去赌博,活的跟臭虫一样,你们如果和他们做了亲家,可太丢脸了。”
陈忆之在屏风后面听的难受,手心都攥紧了。
“陈忆之的妈妈今天来,我看着还好啊。”院长婆婆假装不知道的问。
“那是离婚了再娶的太太,虽然小市民,倒没做过出格的事,陈忆之的妈妈是陈子晋的前妻,这个你们都不知道?想来陈忆之跟她妈妈一脉相承,就会骗人。”
“我家小子今天和陈忆之已经订婚了,何太太,老吴,给何太太泡茶。”院长婆婆听何太太骂陈忆之,有些不入耳,端茶送客。
“你们家这么体面的,怎么能跟那样的人家订婚?订婚没什么的,又不是结婚,谈不上法律效应,结
婚还是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才好。”
“何太太,管管自家就行了,还管到我老陈家来,管的也太宽了。”陈冬青听了半天,插口道。
“这位是?”何太太问。
“这是我丈夫的弟弟。”
“我听说过首富家有一个长年生病在家的弟弟,身体不大好啊?”
“好不好的不劳您费心。”
“身体不好就多将息将息,说到管的宽,陈泽洋并不是你的儿子,你管什么呢?”
“叫陈泽洋来。”陈冬青不跟妇女争长短,吩咐老吴。
何太太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打量着陈府的陈设,和来的一路大院子大池塘的景观,她丈夫虽然做官,住的只是一个小别墅,这巨富住的房子果然不能比,她女儿嫁过来当这里的女主人才配得上呢!
陈泽洋都睡了,穿着睡衣而来,脸肿着,没有平日里的帅气,倒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何阿姨。”陈泽洋见何巧露的妈妈来了,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