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偷钻石那个小赵!”
“哦,放她走了。”陈泽洋眼睛微眯,想起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怎么能害人的性命呢!就算人家偷东西,交给公安局就行了,动私刑是犯法的。”陈忆之庆幸道。
“噗…”,陈泽洋笑道:“我叔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信服别人,一直都这么处理的,你不是一定要嫁过来吗,见多多就习惯了。”
“你不是一定要嫁过来吗。”这句话犹如一根小刺一样扎了陈忆之一下,她却恼不起来,确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嫁,陈府的情况有点儿始料未及,什么叫见多多就习惯了,弱弱问道:“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你以为呢?”
“你唬我!”陈忆之半信半疑道:“你就是不想早结婚,故意说的吓我!”
“对!也是!我昨晚也是把我爸妈叔婶约着做戏骗你。”陈泽洋故意说反话,手开始不老实的摸陈忆之。
“我不舒服!”陈忆之拒绝道,昨晚的事故发的突然,应该不是提前做戏,陈冬青似乎不怎么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这点让陈忆之感到不适,继而产生一种危机意识,万一有一天她得罪了叔叔,也会被喂鱼吗?
陈泽洋翻身起床了,“咦?”陈忆之微微吃惊,以往她拒绝陈泽洋的床事要求,都无法真正拒绝,刚才随意拒绝一声,竟然奏效,奇怪问道:“你就起床啦?”
“起啦,给你拿药。”
“什么药?”
“这些,这个吃两颗,这个吃一颗,这个也是两颗,两颗,我妈叫医院人送来的,说你总是晕倒,对胎儿不好,补充点儿营养。”
“哦。”陈忆之乖乖服下,药多,喝了一大杯水
才咽顺了,又问:“小赵出去了会不会去报警?”
“她偷东西她还好意思报警?再说了,我爸是谁,也不是那么好告的,她能有什么证据。”
“她真的走了?”陈忆之再一次强调。
“真的,你面子大嘛,给她求情,叔叔考虑到家里现在两个孕妇,不便杀生,就算了。”陈泽洋一边提裤子一边催促道:“起来吧,过去吃了东西,今天可是咱们订婚party,亲戚全都要来。”
“哦。”陈忆之经历了昨晚的事,瞬间没那么急迫的想嫁给陈泽洋了,甚至,有点儿想打退堂鼓,钻石再美,也要活着才有命戴。
陈泽洋见陈忆之一动不动,看其脸色,猜度道:“怎么了?不想订了?”
“…”,陈忆之不回答,突然想起了自己考了五百多分,是不是去读个大学本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