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给我拿来一下。”陈忆之三下两下穿好家常衣服,照镜子整理头发,怪就怪在,头几天还觉得名牌衣服穿着挺美,今天穿了穿高订礼服,再调回头穿这一身几千多的衣服,就没有之前的兴致了,觉得就是一身家常衣服而已。
“穿好了走吧,挺饿的。”陈泽洋是十八岁的男孩子,一天可以吃五顿。
“这皇冠和礼服我还给婶婶吧,明天再拿出来。”陈忆之把礼服和皇冠捧在手中说道。
“明天就要戴,今天不必还,麻烦的很,明天穿了再还。”
“那我也不能捧着去吃饭啊。”
“谁叫你捧着吃饭?就放这儿啊。”
“就放这儿?”
“就放这儿,这是我房间,我家的安保好的很,从小到大没丢过东西,你怕什么。”陈泽洋随意道:“就是一堆碳12。”
陈忆之只得把礼服和皇冠放在柜子里,料想也没人知道,随即跟着陈泽洋去大城堡吃饭。
陈忆之主动和婶婶说了皇冠暂时放在哪里,婶婶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也不觉得几百万的东西放在一个没锁的柜子没锁的房间有何不妥,大概陈府的安保真的很好吧。
在大城堡待到晚上,等到陈爱国和院长太太回到家来,叙了叙话,一家人散了休息,准备明天参加陈泽洋的订婚典礼。
陈泽洋又拉着陈忆之回后院,两人气恼了一阵,重新和好,蜜里调油似的,他们感情好,陈家的长辈乐见其成,能和睦相处最好了。
陈忆之挺累了一天,生怕陈泽洋又要,想躺床上就睡了,临睡之前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检查明天要穿的礼服和皇冠,眼睁睁看着礼服还在,皇冠却不见了,好几百万的东西,陈忆之着急道:“泽洋!皇冠不见了!”
“什么?”陈泽洋也蛮吃惊的凑过来看,立即打电话给叔叔报告道:“叔叔!家里招贼了!我把皇冠放柜子里,居然不见了!”
“我过来看看。”陈冬青答应道。
“掉了怎么办?婶婶会不会怪我?”陈忆之焦虑道,她虽然知道了叔叔青睐她的原因是看不透她的心思,可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理由,尤其是跟一个几百万的钻石皇冠相比,她卑微惯的,直觉自身没有皇冠重要。
“不会掉的,有叔叔在,再说就算真掉了,婶婶不会怪你怪到哪儿,她那么多皇冠呢。”陈泽洋的话
让陈忆之非常感动,有他护着她,不怕不怕,陈泽洋却是才跟陈忆之吹嘘自己家安保好的很,说嘴打嘴,更不好意思责怪陈忆之。
陈冬青夫妇很快来了,惊动的陈爱国夫妇也从隔壁过来,知道了一二,婶婶见陈忆之脸都吓青了,安慰道:“没事儿,你叔叔有办法,你别担心。”果然没怪罪。
陈冬青问林姐:“刚才谁进过这间屋?”
“应该是三班的清洁工之一。”林姐心里这样一想,陈冬青立即知道了,吩咐道:“把人叫来。”
林姐立即出门,去池塘前面柳树旁的二层小楼里面找人。
三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被她很快带来,都一脸茫然。
“你们今天谁进陈泽洋的房间打扫过?”陈冬青问。
“是我,陈先生。”其中一个妇女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