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恶心,这是谁?”陈泽洋看了照片问,一具发胀的尸体。
“陈忆之的妈妈,因为赌博欠下高利贷,被逼着跳河了。”
“啊?”陈泽洋年轻未经事,吓了一跳,这也是陈爱国担心的,别吓出什么毛病来。
“没事儿,就是一具尸体,又不能跳起来咬人。”老四安慰姐姐的儿子。
“哦。”陈泽洋瞪着照片上那人,他去过陈忆之家,也碰到过陈忆之的妈妈,还喊了一声阿姨,这就是那阿姨?他对那阿姨满脸钱样虽没啥好感,可毕竟是陈忆之的妈妈啊!陈忆之在饭厅还不知道呢。
“我认为,可以不慌跟陈忆之讲这个事,她怀着孩子,不便于太过伤心。”陈冬青吩咐道。
“这人现在在哪儿?”陈泽洋问四舅舅,他约莫知道他家见不得光的事,都是四舅舅去做的。
“在大姐的医院的太平间。”
“陈忆之的亲妈诶,不给她说,说不过去吧?”
“我是问你吗?”陈冬青抬眼挑眉道,这就是他不喜欢男子的原因,太有主见主意了,不好降服。
“那叫我进来干嘛。”陈泽洋记得小时候叔叔没有这么凶的,还常常逗他玩儿,最近几年不知道怎么了,对他特别严厉,搞的他很抵触。
“叫你知道,这尸体我还有用,不能马上火化,该叫陈忆之知道的时候我会叫你告诉,目前要紧的,是打听陈忆之外婆家人在哪里,你知道吗?”
“她妈妈是北方人,远嫁过来,跟她外婆家早就没来往了。”陈泽洋听到叔叔说拿尸体有用的话,忍住翻腾的胃,回答道。
“那行,你出去吧。”陈冬青命令道。
“我可以告诉陈忆之您的事吗?那个。”陈泽洋转身都要出门了,想起一事,询问道。
“可以,只要保证她不会吓跑了。”
“您拿钱砸她,一般人哪里见过那些钱,何况婚都订了。”陈泽洋心想:“不都按您的想法安排妥当了吗!”
“不见得,你妈妈当年就差点儿吓跑了,不是怀了你,都不会留下来。”
“那陈忆之不是也怀了我孩子吗。”陈泽洋心想。
“这个社会风气和十几年前不一样了,难保她不会吓的去打胎了跑掉。”陈冬青听到陈泽洋所想,回答道。
陈泽洋关门出去,心想:“吓跑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