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婉儿一直说胡话,扯着男人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胸前,趁着生病使劲的吃豆腐。
男人原本的打算坐完船之后就把覃婉儿送回去的,然后快点开车去取了早就定制好的礼物,给自家丫头一个小小的惊喜,别看他家丫头平常冷冰冰的,收到礼物表面上没有多大的欢喜,可实际上她最吃这一套,凡是他送的礼物,全都当成宝贝收着。
可现在覃婉儿这副模样了,男人倒还是真的不好一走了之,至少得把她送到医院去,若是吊了点滴,说不定他还要在一边陪着,就算不陪着,也要帮她安置好才能离开。
男人看着覃婉儿满脸苍白,虚弱无力的模样,心里幽幽一叹,歪头想了想,掏出手机,打开短信发送,抿着嘴,修长的手指慢慢点着:“丫头,我去给你取礼物了,短时间赶不回去,应该会迟两三个小时,你乖乖在家里等着我啊,很快就回去。”
“就骗丫头这一次,就一次!”男人把手机放回口袋,喃喃的自语。
“我送你去医院,先去停车场!”男人微微一转头,看向覃婉儿,柔和的开口道。
“我好累,走不动了。”覃婉儿可怜兮兮的轻声开口,她还努力了几下,却是根本站不起来。
“我背你吧!”男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覃婉儿背上,接着把她背上了宽阔的后辈,就像当初背着叶清宁一样。
男人有些急,想赶着时间回去陪他家丫头,所以就没走大路,因为大路得绕路,他选择了一条昏暗偏僻的小巷子,想快点到停车的地方,快点回公寓。
在小巷里七拐八拐,男人走了一两百米,就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像是累惨了的大水牛不断喘着粗气的声音,又像是大型的蒸汽机箱在排着蒸汽。
起初男人没在意,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出现在了一处较为开阔的花坛边,看见了那个浑身肥肉翻滚,体外鲜血淋漓的红白胖子,迈着两条大猪腿,费力的朝前面跑。
大白胖子全身冒着热气,嘴里还库斥库斥穿着粗气,跑起来就像小型的老式火车头。
大白胖子近处还有一个柔韧仿若无骨的女子,穿着黑色作战服,单手提着赤色的唐刀,仿若一只黑色的妖姬,一刀一刀又一刀,不断地在大白胖子身上留下长长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