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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决定留在长安,继续找门路投卷,方天舒带笑前来,故意玩笑他:“兄长不走了?决定留下与我等腌臜之人同守长安了?”
他写着拜请信,面上尽是年少意气锋芒毕露,停笔看那人,“你不是想看南晋弊病尽除官场清白的光景吗?那我也出一份力好了。兰苑公子可信我萧某人必建功名必与天下贪官抗争到底?”
方天舒挥扇走来,步伐轻快,如世外仙人:“方某人相信。只愿兄长入浊世而不染尘,身处庙堂仍记黎民之苦,一生恪守本心,不负我望。”
“好。”
“还有,兄长要记得,从遇见兄长起,长安城内就没有‘兰苑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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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青回到现实,闭上眼不再看他,只对罗云门的人道:“送他回青园安葬吧,等今日的事完了,我也去那里……”
他们回:“好。”
他转身向外缓慢地走着,脸色苍白,嘴唇青紫,眼神却晶亮,那样坚定和勇毅,明明是一个随时有性命之危的弱质书生,却有不输罗云门精干细作的毅力与气势。
秦凤歌和项天歌尚在伤感自责之中,而他已经恢复如常,“走吧,再看他也不会醒过来了,何必与死人废光阴,我们去做该做的事吧。”
项天歌问他:“你现在这样撑得住吗?要不还是等华神医的解药配出来……”
“没时间了,今日就是中秋,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项天歌还是有些担心,要继续唠叨,秦凤歌制止了他,两人就这样搀扶萧长青出门去了,去他们必须要去的地方。
另一边,苏景宁已经看了萧长青写的长文,对事情完全了解了,也开始采取行动。
她没有让‘银狼’同行,因为她说他刚中过迷魂香,怕会意识不清影响做事,就让他休息了。顾长安去清源长老那里报告过之后,清源长老看他状态不好,似乎有心结,破天荒地给了他一天假,并让他准备之后重新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