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少年,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所以朕就为皇兄撮合了段良缘……”
“咳咳咳……”话音刚落,对面的少年似乎是被酒呛了,咳了起来。
“良缘?”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惊讶。
云璟点点头,正色道:“皇兄在边关待了这些年,也该考虑成家,多个人照顾你。”
他看向对面的兄长。少年只穿着一身习武的劲服,墨发高束,干净利落。云璟忽然想起幼时,父皇让他跟着师父习武,然而他天生不是这块料,总是记不住师父所教授的招式,挨师父的训。然而他这个皇兄却只用看一眼便轻而易举地学会了,时常赢得父皇的赞赏,让其他的皇子既羡慕又嫉妒。
云穆瑄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云璟对他的终身大事这么操心,揉着眉心,满脸的无奈。
“可我记得越修言子嗣少,仅越兮一女,越兮不是……”
云穆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聂显那张冷冰冰的脸……
云璟斜撑着脑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听说是越修言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