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必忧心,昨晚的人,本侯已做了妥善安排。”
涉事的人不多,除了将军府余嬷嬷带来的一干人等,还有就是船夫夫妻,在上船前请的几个人。余嬷嬷他们与我同样出自将军府,没有动机,也没有必要害我。
“那船夫……”
“已经死了。”他冷淡的说出几句话:“若有人泄露秘密,便是毁了小姐清誉。”
我心惊肉跳,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一想起船夫夫妻的夫唱妇随,就怎么也无法把他们联系为悄悄害人的坏人。他们是那样慈眉善目。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得慌,我没有要害他们性命的意思,可他们却因为我丢了性命。
“那个杀手……”想起我落水前,他正与阿肆缠斗,莫不是……
“这也正是本侯吃惊的地方。”康西侯爷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琉璃球,那琉璃球在他的转动下,发着幽幽冷淡的光芒。只听他道:“本侯的人赶到时,船舱上并没有那个刺客的踪影,小姐若是想查出什么,只怕还要从此人身上入手。”
“侯爷言之有理。”我附和道,逃了,总比死了的好,要追查下去,只要人还活着,还怕没有机会么?
“可是本侯记得,当时有人在与他打斗,小姐认识那人吗?”
我摇头,茫然道:“难道不是侯爷的人么?”我也好奇阿肆为何会出现,但是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眼在我脸上反复细看,我知道不能出一丝纰漏引人怀疑,便也同样的直视了他,那双深邃的眼里,有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也不想去懂。
他轻哂,自广袖掏出一个药瓶:“小姐可知,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