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彤彤似乎想不到,她歉意地微微张开嘴,:“对不起……”
许晏然苦笑一下,继续说道:“同年,我和母亲回国,母亲把产业转移到了国内,并把名字改为晟华集团。”
“你母亲,真的厉害。”斐彤彤想到许晏然的母亲没有在丈夫离开的悲痛中一蹶不振,反而令许氏集团在国内也混的风生水起,甚至做到现在可以收购公司的大集团,斐彤彤便由衷的佩服。
“嗯,很厉害。”许晏然淡淡地回应。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可我却从小害怕她……”
许晏然五岁的时候回国,离开熟悉的环境到新的地方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他懵懵懂懂地被母亲领到书桌前,后来才知道,那里是母亲关住他的枷锁。
小孩子的天性爱玩,许晏然也不例外。他坐不住,每当酣畅淋漓地回家后,母亲总是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等着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他,细棍子如暴风雨落下来。
直到许晏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扔掉棍子,无力地抱住他,魔怔了一样不停念叨:“小然,你要听话……”
他蜷缩伤痕累累的手脚,那天后他明白只有听母亲的话才不会挨打。
严苛的近乎变态的看管令许晏然的生活圈子小到只有元成宇一个朋友。
2012年,许晏然来到巴黎读高中,他一度以为他可以得到自由了。
但他还是想多了。母亲放下手中的事务直飞巴黎,她像小时候一样,骂他打他,怒其不争。可许晏然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他长大了,他厌恶她的控制,恨不得永久逃离她的视线。
可他终究是太弱小了,母亲断了他一切的资金来源,强制送他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