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个画面,算上佣人有三十多人全部挤在门口,近半数的人都面色灰白,其余人也是愁苦的神情,安陌开着天眼望去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黑灰色气体在半空中萦绕不散,很是震撼。
穆西泽还在气梁家人耽误了自己精心策划的约会,入眼的景象没能令他升起半分同情。
他只知道无论这家人现在如何的惨,之后都会在自家女友的帮助下逢凶化吉,但自己被耽误的约会过去了就彻底过去了,烟火已经放过了,再放一次也不会有第一次的感动与震撼,后续便无法接上了。
所以在梁瀚臣扶着父亲恭敬的朝两人打招呼时,得到的是穆西泽的催眠报复,一个直接昏睡了过去,另一个年轻健康的则是跑去厨房拿刀要自尽。
佣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家主,其余人反应过来后去抢梁瀚臣的菜刀,白榆晴尴尬的看了眼穆西泽,不知该如何面对身旁许多指责的目光。
安陌无奈的摇摇头,对穆西泽有点无理取闹的举动原因为何心知肚明,只得柔声劝说:“好了,别闹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穆西泽对众人看待自己的眼神很是不满,阴测测的一一瞪过去,直到所有人都避开或低下头才满意收手。
至此,不说梁家人对安陌这个天师能力如何看待,起码旁边的穆西泽已足够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清醒过来的梁瀚臣对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无所知,还礼貌周到的招待安陌两人,优秀的教养令他不会在客人刚进门就直奔主题,于是在听到喝过茶的安陌询问详细情况后,立即如释重负的描述起家里人的情况。
先是母亲一病不起,去医院却查不出病因和治疗方法,随后就像传染似的,父亲和家中其他人先后都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脸色灰白、手脚无力、偶尔还会出现短暂的抽搐。
梁瀚臣道:“我昨天才从国外回来,或许是因为没在家才得以幸免,母亲现在已经是昏迷状态了,父亲是最早被传染的,病了有十天左右,也快撑不住了。”
白榆晴情绪要比梁瀚臣激动的多,她失去过至亲,懂得那种痛苦,所以更加不希望男友也承受那种痛苦,甚至不止一次:“安大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吧,上次您只让我父亲喝了杯茶就能算出那么多事,这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