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皇帝不喜欢蓝昕,将她与霍惑视为一党,极尽打压。如此霍惑只要坐视不理,便可借刀杀人。
二、皇帝喜欢蓝昕,纳为妃嫔。如此霍惑便不必再理会这个人,后宫的争斗足以令蓝昕自顾不暇,想将手伸到前朝未免困难了些。
三、皇帝欲将蓝昕收为己用,授予她官职,或许会成为王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如此蓝昕将被皇帝彻底推上霍惑的对立面,霍惑为自保,便更多了对付蓝昕的理由。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安陌被霍惑的声音惊醒,迅速抛开脑中的一二三条,睁眼开始说瞎话:“啊,我在回味刚才做的梦,有烧鹅、糖醋鱼……甜酒酿——”
“行了,”霍惑哭笑不得的打断她,倒了杯茶水递过去:“什么吃的都别想,酒你更是不用提,老老实实喝茶。”
这已经是阿戏第四次用如此“隐晦”的方式暗示他满足她的馋虫,全部被他无情拒绝了,他可还没忘记那次阿戏大病了几天的样子,不能惯着。
“无情!”安陌回以老套的斥责,掀开马车的帘子,探出头去看了看前方骑在马上飒爽英姿的蓝昕,缩回来坐好,复又感叹:“蓝姐姐真是厉害……”
霍惑瞧着小戏精发自内心的羡慕之情,沉吟片刻,不甚熟练的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你就这样,就很好。”
安陌垂着头,敛下眼睑,眸子悄悄转了两下,抬起头又没心没肺的笑开了。
目光四处游移,转到霍惑平放着的腿上时,咧开的嘴角又抿起来,唉声叹气的搬出小药箱:“我给你换药,还好这次没伤到骨头,以后可要小心些……”
霍惑无奈的伸手盖在药箱上,另一只手点了点安陌的额头:“快饶了我吧,阿戏,这还未到晌午便已换了三次药了。”
安陌完全不理会霍惑的言行,抢过药箱自顾自的打开,口中还念念有词:“……不行,刀剑无眼,战场瞬息万变哪里是说小心便能小心的,以后我要多为你准备些药才是,内服外用的都要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