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孩子,你怎么……来的这么不是时候……啊……谁来帮帮我……”
听着身后女人的吼叫,我也是急得如同热火之上的蚁群,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一对人马从街头那面奔驰过来。
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男人,他一身黑衣,头带斗笠,斗笠用黑沙围住周身,让人无法看见他的面目,身后挂着一块飞扬的披风,随着马儿的奔跑向后长长扬起。
我一下来了注意,正好这东西可以遮住这女人的身体,于是随着奔驰的马队靠近,我一下冲了上去向着马队挥手,口中急吼:“喂!停一下,停一下!”,欲拦下飞驰的马儿。
可那马儿哪有要停下之意,更是加快了步伐朝着我飞驰而来,同时一炳黑色的武器从马队里飞出,直指我眉心。
眼看就要躲不过,我赶紧运起全身神力在自己面前结下一道结界墙挡住飞来的巨剑。
“当……”一声巨响,声音划破风雨,回荡在整条大街上。
我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退了数步才停了下来,胸口一阵剧烈疼痛,喉头一热,鲜血从口里喷涌而出,头脑也跟着一阵晕沉,就要向着旁边倒去。
不行,我不能倒,不能!
就在头要砸向地面时,我赶紧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终是让自己恢复了一些神智,用单膝跪在地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我这边身子刚稳下,就觉到脖子上传来一股比雨水还要冰冷的上百倍的东西抵在脖颈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谁派我来的?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自然是我自己派自己来的了。
我伸手摸了一把被雨水冲刷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然后开口:“并未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冲上来的。”
话才说完,只觉脖子上一疼,架在上面的剑已经划破我的皮肤,鲜血和着雨水快速的滴落下来。
“不说,我就现在要了你的命。”
我是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仗势,六千多年了,天山之上安宁祥和得只有我去伤害虫鸟走兽,并没有谁敢如此伤我,到了水神宫,更是米虫混日子渡日,哪有人管我死活,今日这般情形,我该如何辩解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