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疏桐脸色铁青,抬手,五支金针好不留情的刺入诸葛苍松的脑袋,咬牙问道“那是谁?”她真的愤怒到了极点,一贯手下留情的她,现在只想让诸葛苍松去死,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诸葛苍松脖子以上青筋直冒,刚恢复一点人色的脸,又变得苍白,疼的满头满脸大汗淋漓。哆嗦着青紫的嘴唇,艰难的说道“或……或许,你可以……可以问问你那个……好父亲。我想……想他一定知……知道。”说完,抱着头撞地。却“嘿嘿”直笑。
夏疏桐震惊的无以复加,爹?这到底是诸葛苍松故意挑拨,还是娘的死真跟爹有关。想起这些年,从来对自己不管不问,像是从来没有自己这女儿一样的爹,她不由得不多心起来。特别是他跟小姨走了以后,就更加没有出现过。连带那个疼爱自己,让自己管她叫娘的小姨也只是隔段时间传回来一点消息。父亲如果真跟这件事有关,那他接近小姨并拐走了她,难道是他觉得娘死前把那个什么令给了小姨?那小姨现在……且不是很危险?还有那个被父亲扔掉的哥哥。这些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几乎懵了,脑袋里一片浆糊。
“桐桐……”
夏疏桐的思绪被唐伯阳打断,转头看向他。
唐伯阳看着她那近乎透明的脸,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疏桐摇摇头,心里笃定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外公知道。
唐伯阳捏住她的手腕,发现她脉搏万马奔腾似的跳动特别快。再看她额头青筋直跳,哪里还不明白她是急怒攻心。赶紧把在她头顶一拍,一道冰凉的真气顺着筋脉游走全身。
夏疏桐冷静了下来,抱歉的看着外公。
“外公不是请业火的么?”夏疏桐问道。
唐伯阳摇摇头“找不到他,至少他不在地府。”
夏疏桐惊讶的问道“阎君不在地府?擅离职守?”
唐伯阳耸耸肩“算是吧!”
屋内的黑袍人笑出了声,他就是因为知道阎君不在地府,才敢搞出这些事情的。想借阎君的业火,门都没有。
“夏姑娘……”熟悉的声音传来。
夏疏桐和唐伯阳转头看去,就见小谢毫无阻碍的穿过结界,走了进来。
唐伯阳愣住了,他这个清玉莲台可真是当年太上老君用过的东西啊!一切妖魔鬼怪,包括人,都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啊!连慕容子皓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