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一副安静等待陆华的体温一样。
“你为什么从来不提拔我?”
不提拔她?什么意思?方恒听得有些不明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在后方最基层做了接近五年了吧?
是因为我蠢还是因为我长得丑,为什么顾南笙只工作几个月你就这么提拔她,为什么我偏偏要在最基层工作这么多年?”
陆华的眼睛始终都是盯着方恒,虽然是问可是那明显是逼问的意思,顾南笙,又是顾南笙方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华,因为自己好像无法辩解。
除非将真相告诉她,可这样的话他们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心情不好吗?”
“回答我。”
陆华不想要和方恒说太多没有作用的话,好像只有这样才是最简单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