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惊愕地道:“不可能!你见过哪个人前面和后面长的……长的是一样的?”
我皱眉思索道:“第一,如果是鬼,会随着矿斗颠簸的身子轻晃么?你想想,如果你是鬼,要来吓人,肯定是飘着更符合装逼时尚气息的。”
涛哥想了一想,点了点头:“第二呢?”
“第二,如果是鬼,你看见的和我看见的应该不一样。你是不是看见一个穿白衣的?”
涛哥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为啥不一样?”
我皱眉道:“鬼这种东西说白了是科学还没有发现的一种磁场,它只能在人的脑电波中存在,也只能通过介质与人沟通,比如附身,比如鬼打墙。正常情况下你是看不到的,而且就算看到,也是每个人脑电波自己放映的影像,一万个人一万个哈姆雷特,试问怎么能够一样?”
涛哥又点了点头,明显放松了下来。
“你放松个屁,赶紧追!如果是人,那就更糟糕了!”
涛哥步伐加快,跟我齐平:“那为什么?”
我本不想跟他废话,可眼下不说就不能让他消除恐惧,更不能认清利害关系,只得说道:“鬼要害人,是影响你的脑电波,让你整日恍恍惚惚,说白了,就是消耗你的阳气,等你心火不旺,通过脑电波才让你睡不着,或者生病,最后才是自杀跳楼等等。这势必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可人要害人,哼哼,你觉得——会用多久?”
涛哥听了这话,不由走的更快了,骂道:“他妈的,那白衣服变态敢这么害小糖!看我一会怎么废了他!”他听说是人,虽说有危险,可心里却不害怕了,毕竟人类还是恐惧未知的东西。又看着我:“哎呦,天枫,真没看出来,你小子长进不少,比上次咱俩遇到的那场车祸时可厉害多了啊。是啥原因——”
我苦笑道:“兄弟你再别废话了,咳咳,赶紧追,没看矿斗声越来越小了么。”赶紧打个哈哈过去,总不可能可能给他说因为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叫阡小爱……美美想起她,嘿嘿,我的心,就像抹了蜜糖……
“主人,你干嘛呢?”她的话让我同事们饭都快喷了出来,都拿惊骇又敬佩的眼光瞧我:“你小子真有福气!”眼里的怨毒能把我杀死。
“小爱啊,能不能不要叫我主人?别人听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