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点了根烟,后面的话不知该不该对他说,略加思索后,琢磨先问下他:“你说杠子把你带到棺木里,想干什么?”说完又不由后悔,觉得自己是在离间他们兄弟间地感情。毕竟不管故事真假与否,逝者已逝,多说这些,也没什么多大的意义。
老虎定定地看着我,突然露出我觉得很奇怪的表情:“苏天枫,你很聪明。如果你能答出我即将要问你的一件事,我就真服你。”
我摇摇头:“首先,我一点都不聪明,你刚才那个故事,我有很多地方理不清头绪。其次,你既然这么说,那想必问我的事,我定然答不上来。”
老虎笑笑,看着我,说道:“你不妨猜猜,我为什么给你讲这个故事?”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心想这个老虎真是讲故事讲上瘾了,连“为什么给我讲故事?”这都能当成一个悬念来折腾。真是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此刻地老虎眼神一变,森然地笑笑:“以后你就明白了……”我倒吸口凉气:“这……这个眼神……”看我神情有变,老虎哈哈大笑,搂着我的肩膀:“怎么样?恐不恐怖?话说你这胆子可以啊!我说的那些事你都不怕么?嘿嘿,说,最后有没有吓到你?”
我看他此刻的惫懒模样,琢磨自己刚才真是想多了,给他肚子就是一拳:“吓个屁!你说的故事全他娘扯蛋,我信你个鬼。”
老虎摇了摇头,正色道:“不不不,故事是真的,只是有些地方,想衬托下我的英勇,稍微夸大了一点点。”
整个故事,我没看出他一丁点的英勇,不过此刻也不去跟他扯这些没用的蛋儿。对于故事中存疑之处,老虎细细做了解释,不过我和他的理解还是略有偏差,于是就生出了两个版本。不过有些地方我俩统一没想明白,也是最为重要的——药物,红线,以及神通广大的翟婆子……
直到有一次,我做个怪梦……梦中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对我说起:“别再想这件事,否则你一定会搭上性命。”对于这种恐吓我梦中还是惊了一把,可那人也算是两面三刀,嘴里说的让我别想,对我关于那件事的回答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真是有够风骚。本来梦里已经探查的一清二楚,可到第二天,就像喝了碗孟婆汤,居然全数记不起来。这么煎熬了数日,最后零星串起了些,后越串越是清晰,也越觉得后怕。于是——就有个第三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