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肆掠,天寒地冻,慢慢大雪封山,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傅贺琛开着车,车向北出发,和风雪为敌,车身摇晃,行驶一寸都非常艰难。
这样慢吞吞的开车,完全不行。
而就在这时,车子抛瞄了。
他翻越而下,地上的积雪更深,只是岔口处却赫然发现两道车轱辘的印记。
他顶着狂风飞奔而去,果然,他没有看错!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车灯的光让地上的印记尤为突出。
有人上过山!
傅贺琛折回去,从车上拿了专业的照明灯,按在头上,沿着印记一路向北奔跑。
——
风吹的耳朵连着神经发痛,两个男人边搓着手,边捂着脸,小声谈话。
“龙哥,我们今天干的这票价值一百万呐!好赚钱!”
“恩,到时候三七分,我七你三。”
“龙哥,你当时不是说的五五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