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人的眼里充满了疑惑。

他微微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尴尬。

“你用什么味道的香水？”

他实在解释不来，为什么两种类型的女人有相似的味道，难道都用的同一种香水吗？

“什么？”苏晚成不确定。

她没有听错吧。

一向冷傲矜持的傅总，忽然抓住她的手，只是为了问一句，她用什么味道香水？？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她抬起另一只拿煤油灯的手臂，在身上嗅嗅，她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吗？

可惜她才猛然记起，她嗅觉失灵了，就算有味道她现在也闻不到啊。

于是她颓下手臂，问：“傅总，我从来不用香水，我身上是有怪味吗？”

万一他洁癖呢，闻不惯她身上的味道。

“没。”他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失望，是他多心了，又喃喃道：“和某位故人很相似。”

他的声音有些小，仿佛是对他自己说的。

苏晚成还是听到了，和他某位故人相似？

傅总是说的她身上的味道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