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过后,是一片平静。
“我们竟然过了,竟然跳过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怕,我还没做好准备,你怎么就跳了呢,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抓好,我们很有可能就……”
惊吓过后她有些口不择言,也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再说什么。
男人将她放下,圈住她,给了她一个温暖且安定的怀抱。
“月儿,别怕。我们到了芦苇地,我的人会来接我们。”
她还在刚刚的跳崖中没有缓过神来,以至于没有听清楚他的称呼已经从五月变成月儿。
只是她精神未定,这片芦苇又出现异样。
这片泥土潮湿,那芦苇个个长的无比健硕,十八岁的她一米六五,还是被淹没到头顶。
地上泥泞,还容易遇到沼泽。
他比她要高出很多,视野自然比她要广,他忽然拉住她的手,他的指尖干燥舒服。
她正要问他怎么了,却见他面纱上,双眼闪过凌肃,侧耳倾听什么。
路五月预感不好,也警惕起来。
黑夜中,芦苇随风摇曳,周围弥漫诡谲的气息。
他示意她留在原地,他朝南面走去。
将比人高的芦苇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