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争执中,燕初老将军和唐云寒闻讯赶来。
“放肆,军中岂是容你们滥杀无辜、胡作非为之地!”唐云寒出声呵斥。
“唐将军,属下希望您能分得清轻重缓急,二皇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李统领,先让你们的人把刀放下,有事好商量。”燕初老将军出言调解。
被称为“大哥”的正是燕初老将军口中的“李统领”。
他权衡利弊,怕得罪谢家旧部未来不好收为二皇子用,便使了眼神让众人放下刀。
“叶军医为何不出手相救”燕初对待军中救死扶伤、医术高超的叶之尘还是很尊重的。
“无他,还到不了要我救得地步。”叶之尘整整衣襟和袖口,看似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么说,二皇子伤势并不严重”
“自然。”
李统领闻言,心里虽松口气,但尚有些不放心:“叶军医所言可是属实”
叶之尘不回答,未曾直视他,连个眼神都没给,显然对于他们刚才无礼的行为心存芥蒂。
“自然叶军医如此说,李统领不妨先找其他军医一看,若诊治不了,再来找叶军医也无妨,”燕初老将军语气不疾不徐,看向叶之尘:“想必到时叶军医定会配合。”
“自然。”叶之尘在军中一贯受燕初老将军尊重,自是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他一方面自然是能看出段怀名伤得重不重,另一方面,也是直觉那个假扮“段怀安”之人不会行事如此鲁莽。
等到段怀名的手下都离开,燕初老将军看了叶之尘一眼,然后和唐云寒一起离开了。
叶之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难不成被燕初老将军发现了什么
入夜,顾君如刚刚躺在燕初老将军派人送来的新被褥上,叶之尘就赶来兴师问罪了。
潘楠也后脚跟了过来。
“好你个段怀安,搞这么一出,你是挟私报复吧”叶之尘眼中带有怒气。
他女扮男装在军中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人察觉不说,装了许久的君子修养也被打回原形。
潘楠听了这番话,心下恍然,怪不得昨天殿下十分爽快地答应,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难道这就是殿下口中的“怜香惜玉”他嘴角不由得微抽。
“你在说什么不是你叫我装疯卖傻的吗”顾君如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睁着无辜的眼眸,摊摊手:“而且,踢到他这件事情完全是个意外。”
叶之尘身为女子,怎能去给一个成年男性诊治那种地方,顾君如这明显是别有肺肠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