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这本账簿是假的,而你给的账簿是真的,那本官便把呈交这本账簿的证人叫上来,你俩当面对质便可知道谁真谁假。”
“传何汝莲。”
身为证人,何汝莲也早早地候在大堂外,静等着需要自己出面作证的时刻,听到传呼声,这便上了公堂。
“民女何汝莲见过三位大人。”
吴思明左右各持一本账簿,问道,“何汝莲,你且看本官手中这两本账簿,你可记得你呈交给本官的是哪一本?”
何汝莲抬头去看,毫不犹豫道,“是大人右手上的那本。”
见她快而有准的将两本账簿识出,吴思明淡淡笑了笑,问道,“哦?你为何这般肯定呢?”
“回禀大人,家父记东西有个习惯,他会用一根细线标记上次记录的页面,所以家父看过的书上都会有条他自己绑上去的细线,而大人右手上的那本就有细线。”
吴思明低头看了看右手上的账簿,缝合处确有人为绑上去的细线,线绳早已发黑。
“所以,何姑娘你认为这本账簿是你爹亲手所写了?”
“嗯。”
何汝莲点了点头,道,“上面的笔迹民女识得,就是家父生前的笔迹,不会错的。”
吴思明看了一眼祁树礼,继续问道,“可是这位祁大人却说,这本账簿是假的,是军器监左禄用左大人找人编写的,并非是你爹何久翁亲笔所写。”
“大人,他说的不对,这账簿就是我爹亲手写的,账簿上我爹的笔迹,细线也是我爹绑的,不会错的。”
一旁的祁树礼不慌不忙,看着何汝莲问道,“何姑娘,账簿上的字可是你亲眼看着你爹写的?细线也是你亲眼看着你爹绑的吗?”
何汝莲脸色稍稍一变,迟疑道,“虽,虽然我没有亲眼看着我爹写,可是那笔迹的确是我爹的笔迹,细线也只有我爹才会那般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