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中泰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他这次听得很真切,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明明就是皇上的。难道说,自己昨晚是跟皇上...
他不敢再想了,他不被自己气死,早晚也会被自己给玩死的。
“微臣君前失仪,任凭皇上处置。”
“哦?”
皇上看了看一旁的李连福,又看了看跪伏在软铺上的师中泰,好笑问道,“怎么啦?”
“朕若是记得没有错的话,昨日的时候你在养心殿可是跟朕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啊,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你这话就变了呢?”
麻麻地,老天爷啊,你能不能把我带走啊,我实在是在这没法活了。
吞咽了一口吐沫,师中泰尽量稳定住打颤的心神,“回禀皇上,微臣自知罪行不可饶恕,不敢再厚颜无耻的恳求皇上从轻发落。”
“是吗?”
放下手中的茶盏,皇上从侧榻上起身,“原来你还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啊,朕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微臣有罪,不管皇上如何惩处微臣,微臣都不敢有所怨言。”
“起来吧。”
“起,起来?”
不是正训斥着自己,准备想什么方式惩罚自己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起来了?师中泰距离地面两根手指头的头颅轻轻扭转,看向皇上一侧的李连福。
这小动作皇上看的一清二楚,也不打搅,只是静静的看着。
李连福又急又好笑,抽出手对着师中泰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师中泰这才相信皇上是真的要他起身。
“出去吧。”
“出,出去?去哪啊?”
“你去哪朕能管得着吗?”
“哦,臣出去,这就出去。”
一步三回头说的就是师中泰,出了乾清宫的殿门,师中泰站在外面傻傻的看着里间,时不时挠挠头,动不动踮着脚尖往殿内偷瞄一眼,可惜啥也没看着。殿内守卫的侍卫看他举止奇怪,就好像在瞧一个神经病似得,师中泰也是脸皮薄,实在受不了众人的眼神,又见皇上的确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乾清宫。
“走远了?”
李连福站在窗户前,支着眼往外看,见师中泰背影消失在乾清宫宫门拐角,这才过去禀报,“回禀皇上,走出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