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坐在石凳上,一人拿了一块红薯吃着,白露又吃了半个硬玉米饼,两人喝了一碗菜汤总算吃饱了。丢给大黑狗半个玉米饼。
看着眼前青山围绕,早上的一抹阳光穿透树叶在地上形成斑斑点点的光影,五月的阳光暖暖的、柔柔的,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白露想着这家的男人应该是好人,看着婉儿的表现、再想着是他救了自己,既然自己也没地方可去,不如:既来之则安之呢。
想明白就不再纠结,笑着对婉儿说:“我们做点事吧,比如晒晒被子,洗洗衣服。”婉儿高兴地跳着说:“太好了,婉儿也想帮忙。”
带着婉儿,将婉儿的被子褥子拿出来搭在圆木的篱笆墙上晒着,婉儿拿着自己的小枕头也跟着她一起,又将自己盖的那条被子也拿出来晒着。
走到屋里拿出要洗的衣服,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破了也脏了,看到自己的包袱就放在炕角,里面的二十文钱、两套衣服和房契都没动过,自己就更肯定这个男子是个君子。换好衣服出来,白露发愁了:这要去哪里洗呢?又用什么洗?
“姐姐,我知道哪里有水,就在咱家前面不远,婉儿带你去。”
两人出了篱笆门,下了房基的陡坡,十多米处一股小小的山泉,流水很小也很慢,不过比自来水稍微快一点,这样就很好即使雨季水流也会有限,不会影响房子。
没有肥皂也没有皂角,只能先这样洗洗,回头要找点皂角才行。
她在这洗衣服,婉儿就在她旁边自己玩耍,不吵也不闹,真是一个惹人爱的孩子。
两人回到家凉好衣服,再次出了篱笆门,在这方圆二十米的地方活动,就这样婉儿依然很开心了,她说:“爹爹不在家时自己从来不敢出门,也从来没人陪她玩。”
白露听后更加心疼婉儿,孩子该有的快乐童年婉儿也该得到的。她笑着对婉儿说:“姐姐认识很多野菜,也知道很多花草名字,我带婉儿去认识它们可好?”
“当然好!婉儿学会找野菜了,爹爹就没那么累了,婉儿身体不好,爹爹除了要找吃得还要陪婉儿看大夫,婉儿要是能挖野菜就能帮到爹爹啦!”
白露这会儿多少明白了些,原来婉儿要长期看病,怪不得这家日子如此紧张。
“那我们开始吧!”白露用顽皮的声音说。
一大带着一小两人在房屋附近二十米左右范围内寻觅着,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找到了苋菜和小根蒜;苋菜掐嫩尖,小根蒜需要挖,没有合适的工具,只能先放弃;最后还在刚才洗衣服的杂草里找到了一窝鹌鹑蛋有二十个之多。
白露捡了十八个放在背篓里,婉儿用疑惑的眼神儿看着自己问:“姐姐这是什么蛋?你为何要留下两个?”
白露微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说:“这是鹌鹑蛋,一种灰色的鸟,这个很好吃;我们留下两个蛋,下次它们还会在这里下蛋,否则它们就不来了。”
“姐姐真厉害!”婉儿崇拜的说。
白露看看日头应该中午了,拉着婉儿回到住处。让婉儿坐下,端来木盆给她洗洗手问:“婉儿累吗?”
“不累,婉儿高兴和姐姐出去找野菜和鹌鹑蛋。”婉儿依旧兴奋的说。
姐姐为婉儿做中午饭,婉儿先自己玩会儿。
白露先用木桶里的水将苋菜洗干净,切了一半;再将锅洗干净,看架子上的小陶罐有小半罐油,就用了一点儿,家里的调料只有盐,将就着炒了一盘青菜;洗锅又把鹌鹑蛋煮熟,包皮后用盐水泡在碗里;把早上的玉米饼加热。
婉儿吃了五个鹌鹑蛋和一些炒的菜,很是满足的饱了。白露吃了半个饼子,两个鹌鹑蛋,将菜吃完了,两人简单的吃了午饭。
婉儿有些困,白露哄她睡下,自己却没睡意。
看看屋里两个瓮子里,一个装着不少的玉米面,另一个里盛着少半瓮黍米。这日子还真是难,想想自己要如何才能改善这种状况。
自己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农业大学园艺学优秀毕业生,一定会找到出路的。
下午白露收回被子和衣服时发愁了,晚上要如何住呢?婉儿屋子的炕太小,只能暂时和婉儿挤挤,回头商量着换换屋子才好。
坐在石凳上,一抹金色的斜阳余晖洒落在身上,阵阵清风吹拂,送来淡淡草香和潮湿的泥土幽香,白露卸下满身的孤独与纷忧,安静的闭上眼伸展双臂陶醉的、深情的呼吸着大自然的恩赐。
春天是容易犯困的,白露坐在篱笆内晒着暖暖的阳光,不觉得打起瞌睡;梦中她看到自己置身与一片花海有牡丹、百合、玫瑰、月季、康乃馨和各种兰花等,足有百中以上,最稀奇的是还有两颗老茶树。
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和煦的春风中摇曳着散发着诱人的芳香,各种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成群结队的蜜蜂从这一片花钻入另一片花,不停地忙碌着。
成排的蜂箱整齐的摆放在旁边,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来到这里?这月季花真妖艳、真大,采两朵放在屋里多好,可是没剪子自己费了好大劲才采下一朵。一小片太阳花色彩斑斓,这花极易栽培、花繁艳丽、花期长适合婉儿种,各种颜色都拿些婉儿看了一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