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我的第八万年,三皇人皇现。
他离开我的第九百年,封神劫起。
他离开师父的第三十万年,我含泪化为湖泊,为他停留在仙女湖之上。
百年之后,我慢慢醒来,便松手站了起来。
“对不起,忘了我。”昊夫的声音依旧冷清,“你我缘分便到此结束。”
他对我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他的笑和我想象中一样,倾世之姿,很美很美。
然而我却很想哭。
渴盼下雪的我
又惧怕下雪
每到雪花飘飞时
那每一片雪花
都将无声地拨动着我的情弦
无法守住的思绪如同这纷纷的雪花
飘荡、盘旋
寻找着着落点······
哦,又到雪花飘飞时了
暕,你可曾记得
那年我们相见时,恰逢
冬日岁末雪花飘
你说,那便是九重天,天宫。
竹林十里似影飘却连浮音,梦中冷瘦阴花落谁知萍。
沦陷硝烟刺人心烟火回芳琴,甜羹生茫意荒颜孤残心!
回离常然入迷醒几甜梦何年?
妆台消颜任伤脸声声泣时时厉!园刚缺棉弃人也!
眠意之未落其兮之苦脱三更竹敲落泪笛
打湿衣裳停意理留我孤心守天地!
仙女湖盘坐在一排排的竹下,竹林青葱,那竹叶随着风在空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应和着从指缝间流露出的琴声——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却又婉转悠长。
“仙女湖的琴声果然不同凡响,”未见着其人,这声,便打破了那琴竹和鸣之音,“我看呐,这《殇伤》之曲,这天下,也就只有你能奏得出着其中的韵味儿了。”
鸣琴却被突然打断,仙女湖却也不恼怒,只是抬起头,不加修饰的容貌的脸便映入来人之眼中,他淡笑,容颜温和但语气却有着一丝清冷:“何事能将你请过来?”
折颜一听这话,颇有些不乐意:“嗬!我说仙女湖你,我好心来找你反倒被你嫌弃。生疏了啊生疏了。”
“得了,直说你有什么事吧。”嘴里擒着笑,仙女湖问道。
“行行行,”折颜见此也不再拐弯抹角,“不过是许久未见着你,想要一聚罢。如何?”
“有何不可?不过,这次你可别想再打我的注意。”
顿时想起,不久前的事情去见她畅谈时发生争吵,自己差点把她的琴砸了之事,连忙应道:“这是这是。”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