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早了,马上要日落了,你先回宫,我去看看晚膳准备好没。”扶桑道。
“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你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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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君悦殿的烛光摇曳,帝王落座于金椅。殿内九龙盘旋,烟雾缭绕。
一位年纪较长,步履蹒跚的太监步入殿内。
跪下,开口道:“王,今日,王后似乎被窦姬娘娘气得不轻,怒气冲冲回了凤鸾宫,砸了宫里不少东西。”
金椅上的男子批奏折的手未停,睥了殿中跪着的太监一眼,“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不必理会。”
声音磁性,透着些许性感,却十分威严。
“诺。”
“还有一事,敬事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怎么又来了,孤不是说了,要守孝三年,一切从简,后宫也没有心情进,让他滚。”他的玉笔往桌上一扔,语气中也透着不耐和怒意。
他这么一说,太监的额头冒了些许冷汗,“王,奴才斗胆,您已经两年不进后宫了,这样一来,不说后宫苦不堪言,恐怕朝中也会有颇多意见啊。”
卫连筠眸子一凛,“怎么,孤的家事也轮的到他们来管了?”
不等太监回话,就接着道:“此时不必再说,孤还有折子要看,出去,谁也不许来打扰。”
王的话都这么摆在这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退下了。
太监退下后,金椅上的男子重新拿起笔,在折子上圈圈画画起来,只是眉头一直皱着。
从前报来的都是:王后又将谁给打了,今日倒是不同。
窦姬……么?
次日。
“主子,该起床了,您身子现在大好了,每日早上的请安可就免不了了。”
一大早的,扶桑便来叫窦小三起床。
其实在扶桑推门的时候,她就醒了,只不过她不想起床。
“呼。”窦小三干脆不理她,装睡。
“娘娘,起床了娘娘。”扶桑见她还不醒,轻轻推了推她。
“……”窦小三仍然睡的跟猪一样。
扶桑猥琐的笑了笑,凑近,在窦小三耳边大喊了起来:“走水啦!走水啦!烧屁股啦!”
窦小三被她这么一叫,浑身一哆嗦,感觉耳膜都要炸了。
“死扶桑,吵死了。”窦小三立马坐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对着扶桑的脑瓜子就是一记爆炒栗子。
扶桑吃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明明醒了,还装死。我知道你不想去,可是每天给王后请安都是免不了的。之前装病不用去,现在都钰彤已经知道你身子好了。躲不掉了。”
“谁说躲不掉了?”窦小三瞅了扶桑一眼,还眨了一下眼睛。
扶桑就知道窦小三又有鬼主意了。
“怎么躲?”其实扶桑也不想去,看到窦钰彤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她才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