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终于是又反应了。
这反应,自然是窦钰彤的暴跳如雷。
可他已经领略到窦小三的厉害了,到底不敢做什么。
便放下坏人一贯爱留的狠话:“你给我等着!”便带着人走了。
至于窦小三为什么可以坐起来甚至可以活动的事,回去再找莲香算账。
而莲香也清楚的知道,她现在是决计不可能留在窦小三的宫里了。
便跟着窦钰彤走了。
窦小三也没管她。反正只是一颗棋子罢了,走了看不见她还舒坦呢。
等人都走光了,扶桑再也没有忍住对自家主子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崇拜。
“主子!你刚才也太帅了吧!”扶桑两眼冒着星星,像一个小迷妹一样夸赞道。
“那是!”窦小三得意地扬起脑袋,拿鼻孔瞧着扶桑,又接着道:“也不看看你主子是谁!学着点!”
虽然臭屁的样子很欠抽,但奈何刚才那一幕简直高帅,所以扶桑才抑制住自己想要损她的行为。
“主子啊,你那两招啥时候学的?在哪学的?能不能教教我?”
扶桑一连串三个问题,问的窦小三没忍住白了她一眼。
“你问题真多。教你自然不成问题,只不过嘛……”窦小三卖了个关子。
前两个问题,窦小三没有回答,而是巧妙地避开了。
扶桑着急了,“不过什么啊,主子你快告诉我!”
窦小三眨了眨眼睛,“不过我不能白教人啊!总得收点……”
收点什么她没有明说,而是伸出手,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在一起搓了搓。
再加上窦小三猥琐的表情,扶桑就算看不懂手势,也大概知道是和金钱物质方面有关的。
“说吧,主子,你要什么?”扶桑问。
“爽快!”窦小三拍了拍扶桑的肩,“也没什么,就是交点学费。”
学费这个词,扶桑没有听过,但是学就是学习,费就是钱,也就是说,想要学习,就得交钱才行。
“没问题!”扶桑答应的很快,但立马又想到自家主子的德行,赶紧又问道:“不过你不会讹我吧?比如让我交很多钱。我跟你讲,我只是个孤苦伶仃,穷困潦倒的宫女,没有那么多钱。”
窦小三嘴角一抽。
她是个孤苦伶仃,穷困潦倒的宫女?
能进皇宫做宫女,好歹也是正式工,还伺候国家级人物的,工资也没有很低吧?而且孤苦伶仃是什么鬼?
还有,她看起来就这么像讹人的人吗?
“扶桑,你这么说,我很伤心。我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窦小三看着扶桑,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转动,仿佛真的很伤心。
她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这话怎么听起来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呢?
但扶桑招架不住窦小三可怜巴巴的视线,只好道:“那好吧,那你可得好好教我啊。”
“成交!”窦小三应道,并且比了个“k”的手势。
主子奇奇怪怪的话语、手势、行为和点子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