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动手啊?”江夏立马就感受到了他的心理变化,她嘴角一勾,带着说不出的讽刺意味:“你又打不过我,何必自取其辱呢。”
江夏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行为习湛自然是不能忍的,只是他的拳头紧了又紧,指甲都扣进肉里了,最终还是克制下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江夏说得对,之前的一次交手他就明白了自己不是江夏的对手,况且这个时候打起来我不是明智的选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
想到这习湛紧握的拳头慢慢送来了,面部表情也有所缓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夏,面带轻蔑的说道:“自取其辱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你这样的人和季泽瑞交朋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过是看中季泽瑞的身份罢了,你能带给他什么,除了像个跳梁小丑一般逗他笑罢了。”
“我能带给他什么?”面对习湛的挑衅江夏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是重复着这一句话,然后她突然笑了笑,挑眉说道:“我能够让他再活十年,习公子可以吗?”
“你说什么?”习湛也顾不得和江夏斗智斗勇了,这句话已经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面具,眼里只剩下裸的急切。
“你可以再让他活十年?”习湛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江夏,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胡说,但是十年这个词已经深深的吸引住他了,比起其他的,他更希望这是真的。
“当然。”江夏挑眉,语气也没有那么冲了,毕竟习湛已经完全的丢盔卸甲了,此时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季泽瑞还能再活十年”这个信息了,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江夏自然也没必要太过刻薄。
“你能怎么做?”虽然心里很是急切但习湛还是保留着一丝的理智,毕竟所有的大夫都说了没有任何办法了,即使有碧血果也只能再拖一会儿,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都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而现在江夏突然站了出来说她可以让季泽瑞再活十年,自然是有一些疑惑的。
“这很你没关系。”虽然江夏对于他对季泽瑞的关心有些动容,但那并不代表她会告诉习湛,她并没有考虑过和习湛结盟的事情。
“万一你不但救不了他反而让他的病情更严重了呢,我并不信任你,我必须要知道你会对他做些什么。”习湛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既是他的激将之法同时也是他所担心的地方。
“你必须要知道?”江夏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凭什么必须要知道,季泽瑞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