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跟着周天文走过这片放着满满布匹的仓库,七怪八拐的来到一个小房间,几个人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除了一张木桌之外就是几大张书架了,上面摆着满满的不知道是书还是账本的东西。
“属下见过大小姐、上官公子。”周天文刚关上门立马就砰的一声跪下了,对着他们深深的磕了个头。
“哎哎哎…”江夏立马慌了,虽然她摆谱挺会摆,到这种情况她还真受不住,周天文的年龄估计顶两个她了,这让他给自己下跪不是胡闹嘛。
“周伯快快请起。”一旁的上官清上前将周天文从地上拉了起来。
上官清使了暗劲,周天文压根没办法反抗,乖乖的被他扶了起来,周天文没有办法也只好接受了,只是……
“上官公子万万使不得,属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当不得公子一声伯。”
周天文连忙摆手,这可是副教主的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魔教的,他哪有那个胆子,这不是和副教主平起平坐了嘛。
“周伯不用客气,宛城这里地理位置那么重要,周伯在这里活动想必是极不容易,对魔教贡献颇多,这也算是我们的一丝心意,算是对周伯的一丝尊敬了。”
上官清语气柔和,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话走。
“对啊,”看到上官清撇了她一眼,江夏立马也跟着套近乎:“周伯不用恐慌,这只是我们小辈私下里这么叫,不会引起上面的怪罪,周伯就不要再推脱了。”
“这……这于理不合啊。”
上官清和江夏的轮番轰炸让周天文没有办法拒绝,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所以涨红了脸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那算了、算了。”看着套近乎失败,还把人家逼到这份上了,江夏只好作罢。
上官清也知道没办法了,便松开了手,和他拉开了距离。
看着他们和自己拉开了距离,周天文反而松了一口气,涨红的脸也恢复了正常,一脸恭敬的问道:“不知大小姐和上官公子这次来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知道他不适应,所以上官清的语气和脸色都是淡淡的:“之前说要配合我们执行任务,但是这边出了些状况,导致原计划被迫改变了,所以特地来看一看那时这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上官清看向他问道,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但是谁知周天文听了他的话,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在地上磕得邦邦响,边磕头边说道:“这跟属下没有关系啊,属下不知道什么计划,现在也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