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苓风没有说话,江夏的症状委实奇怪,她并不属于严格意义上的丧失感觉,对于刺激她是能立刻就做出反应的,只是刺激的持续很快就消失了,这一点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但是他也没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看到殷苓风皱眉苦思的样子,江夏出声提醒道:“还是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我们要赶紧上路了。”
反正不出意外的话她的这种异常肯定跟原主七岁时的那场大病有关,江夏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点,因为莫紫萝的病好的莫名其妙,有后遗症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她就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后遗症的问题,现在看来这应该就是了。
“那好,我先替江姑娘包扎了,”听了江夏的话殷苓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江夏一脸认真的提醒道:“江姑娘最好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嗯?”听到殷苓风的话江夏十分诧异,尤其是再看到殷苓风一脸认真的表情时,她更加困惑了:“程公子居然会为我着想,真是让我感动啊。”
“我为你着想是因为你的血对我来说有大用处,我当然要保住你了。”看着江夏一脸调侃殷苓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是嘛,”殷苓风这么诚实倒是让江夏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有些困惑的问道:“连殷前辈都不说吗?”
她本来以为殷苓风自己没办法解决会去找他的师父,毕竟你师父永远是你师父,但现在看他好像并没有那个意思。
“不说,”殷苓风猛地抬头盯着江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尤其是我师父他们,清风谷的人一个都不能说。”
江夏愣了一下,看着殷苓风认真的眼神,随即笑道:“为什么?难道他们和你一样都有一个这样的密室,但是你都知道了他们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吧。”
听了江夏的话殷苓风顿了一下,低下头躲开了她的目光,嘴里还不忘提醒道:“反正我已经告知姑娘了,姑娘可以自行决定。”
看着殷苓风面无表情的侧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夏总感觉他好像有些生气了,难道是她态度太过恶劣了?
这样想着江夏便放缓了语气安慰道:“殷公子的提醒我会记在心上的。”
至于做不做又是另外一事了,比起想要吸她血的殷苓风,她还是更相信殷清风多一些,当然这话她并不会说出来的。
“这么看来你跟你师父关系也不是这么好嘛。”看着殷苓风安静的给她包扎伤口,江夏状若无意的说道,之前她就有这种感觉,不过那时没多想,现在殷苓风的话那可是坐实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