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的伤口不要随意乱动,不然药粉掉了就没有用了。”殷苓风毫不客气的教训道。
“好。”江夏乖巧的答应道,但是心不在焉的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她还在想她没有感觉的事情。
听到她这么乖巧的声音,殷苓风好奇的撇了她一眼,看见她漫不经心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的样子,便将目光收回了。
他来到江夏的侧面,将刚才从密室里拿出来的纱布药瓶等工具放在了地上,然后仔细的观察着江夏的伤口。
“江姑娘怎么会将自己身上的伤口都忘了呢?”仔细观察江夏的伤口后,殷苓风一脸凝重,他对于江夏将这么严重的伤口忘记一事感到十分困惑。
“啊?”江夏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解释道:“我这不是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公子身上嘛,所以一时就忘记了。”
殷苓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江夏的侧脸看,许久不叫他说话江夏便有些好奇的转过头,猛地就对上他淡然冷漠的眼神,江夏有些心虚,微微睁大眼睛一脸疑惑看向他,问道:“怎么了吗?伤口很严重吗?”
“有些麻烦,不过可以解决。”听了江夏的询问殷苓风解释道。
“那就好,”江夏将头转了过来说道:“那我们快点包扎完伤口就赶紧离开吧,天已经亮了。”
殷苓风没有说话,他拿出一把匕首将其伤口上的一些腐肉块割掉,他的动作十分小心,但是让他奇怪的是江夏却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的反应。
他看向江夏平静的侧脸,她的脸上没有出现过任何的表情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曾变过,仿佛刚才这不是她的伤口一样。
他默默的将头转了回来,心里充满了疑惑,接下来他故意将动作幅度调大,几乎每次都能牵扯到她的伤口,但是江夏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心中疑惑更盛。
“殷公子怎么了吗?”江夏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她能感觉到殷苓风的动作,感觉到他的动作幅度和频率都有些奇怪,她便转过头看向他。
看着江夏疑惑的大眼睛,殷苓风没有说话,他默默的处理着她的伤口,突然低声询问道:“伤口发脓如此严重,江姑娘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吗?”
“没有。”江夏愣了许久最终还是诚实的摇头,她知道殷苓风看出端倪了,自己再嘴硬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江姑娘的意思是你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吗?”殷苓风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