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苓风摆摆手似乎是在说他没有事,但是他似乎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我能做些什么?”江夏看着他问道,虽然她之前想让他死在这里,但现在情况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她主动的想让他死,现在确实被动的因为他们而死,江夏当然不愿意。
殷苓风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了指江夏的手腕。
“嗯?”江夏伸出他刚才指的那只手,看了一圈,还是没弄懂他的意思。
但是殷苓风的目光还是紧紧的盯着她的手看,江夏只好再仔细观察一遍,这是一双细腻白嫩的手,手腕内测青紫色的血管格外的显眼。
血管?
想起刚才殷苓风想要吸她血的动作还有之前他说他需要自己的血。
需要?
江夏这时候才意识到他说的需要的意思,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血对他现在的情况能有所缓解。
“你想要我的血?”江夏指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管看着殷苓风问道,待看见殷苓风点了点头后江夏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虽然有一丝丝的犹豫,但是江夏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虚弱下去,恩怨是恩怨,但是道义她不能不讲。
江夏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管,既能让殷苓风吸到自己的血同时也不让自己失血而死,唯一的办法是割静脉,割静脉最多能维持二十多分钟,自己到时候根据情况放个十分钟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
江夏这样想着从袖口里拿出之前的匕首,一脸大义凛然,对准手腕上的血管割了下去。
一阵细麻麻的疼痛过后她的血便从静脉血管里缓缓的流了出来,一旁的殷苓风看见,她的血从里面就出来,整个人都在不停的躁动。
江夏看着他蠢蠢欲动的神情,犹豫着将自己的手腕凑了过去了,还不忘提醒道:“你悠着点啊。”
也不知道殷苓风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因为他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江夏的手腕上的鲜血,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巴将她的伤口含了起来。
一阵湿蠕之感从她手腕上袭来,然后江夏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她伤口处传来,她十分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吸干血而死,虽然她现在情况还算良好,但是照这么个速度,江夏觉得她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