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夏还是有些怀疑,她又不是没有科学常识,就算他收手了但是空气中肯定还弥散着迷药的味道,她一放松不就倒地上了嘛。
但是看着殷苓风那冷淡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爱干不干”,江夏不由得又想试一试了,主要是憋着气真的很难受,她慢慢地将呼吸道放松一些,想试一试还有没有危险,同时手里的匕首贴得更紧了,殷苓风注意到了江夏的动作,什么也没有说。
江夏嗅了嗅空气,果然发现那股味道消失了,她看了一眼殷苓风,见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双眼冷漠的看着她。
江夏没有立即将匕首拿下来,而是看向殷苓风说道:“如果我把匕首拿下来你又用迷药对付我了该怎么办?”
“江姑娘想反悔?”殷苓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紧紧的盯着她的脸问道,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我是怕你反悔。”江夏对此一点也不慌,她微微笑了笑,将锅推到了殷苓风的身上。
“那江姑娘就请自便吧。”看着江夏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殷苓风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啊?”殷苓风的反应完全在江夏意料之外,她连反驳的话都想好了,结果殷苓风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她仔细的看着殷苓风的脸,想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气急败坏而说的反话,但是殷苓风脸色很平静,平静的好像脖子被架在刀上的不是他一样。
看着殷苓风冷漠空洞的双眼,江夏愣了一下不由得笑道:“原来殷公子竟有两幅面孔。”
听了江夏的话殷苓风抬起头幽幽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是嘛,那还真是我的荣幸。”江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过却是讽刺的笑,她看着面无表情的殷苓风说道:“不知道我有什么样的荣幸能够让殷公子看上我…的血?”
刚才殷苓风的动作她全都感受到了,她自然,也知道了殷苓风是冲着她的血去的,这个认知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没想到殷苓风竟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也对,拥有这样一间密室的人本身不就是个变态嘛,想起这间密室的场景,江夏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