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你们羽族被灭族的传闻吗"江夏突然开口询问道。
"灭族"云羽嗤笑道:"他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是我们的一种选择罢了,"
"他…是……"江夏的八卦之火燃起,本能的抓住了关键字眼。
"这和你没有关系,有些事情没必要知道,尤其是和你没关系的东西,"云羽毫不客气的说道,他低沉的心情也恢复了正常,问道:"那把箫是怎么回事,它是我们族长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难道没看到这个令牌吗,怎么只问这把箫呢"江夏将令牌拿下来往桌子上一拍质问道。
"当然认出了,不然我就会直接对你出手了。"云羽一脸傲娇的说道。
"对我出手"江夏一脸夸张的看着云羽,撇撇嘴说道:"就你那功夫,我还没在怕的。"刚才云羽出手她也看见了,虽然不错,但跟她比差远了,说到武功,江夏可是非常自信,所以她根本就不畏惧云羽。
"你们那种野蛮的功夫我只是闲得无聊学的,我们羽族人有我们自己的方法,为什么用你们的方法。"云羽轻哼一声说道。
"你……"江夏知道云羽说的是用法术对付她,虽然不服气,但是如果云羽真的那样做了她确实对抗不了,只能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羽族人不是不能对付普通人吗"顾封发问道,听到顾封的问题,江夏立马找到救星了,一脸得瑟的看着云羽。
"那把箫是我们族长的东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它拿回来。"云羽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正经起来,一点儿都没感觉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可以为了那把箫而违抗他们羽族的禁制。
看到他这么正经,江夏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哎呀,干嘛呀,这把箫就是你们羽族族长亲手交给我的,这下你总没意见了吧。"
"我们族长亲手交给你的"云羽一脸怀疑的看着江夏,族长是糊涂了吗,为什么交给这样一个人啊。
"你那什么眼神啊,我告诉你我会读心术的,还想不想知道你们族长交代了什么。"准确的接受到云羽眼神里的信息,江夏立刻不满的大声嚷嚷道。
虽然很不甘心,但迫于江夏的威胁,云羽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江夏嫌弃的看了眼云羽,开始不情不愿的讲述起他们的遭遇:"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但我也不会长话短说的,所以你们就好好听,这件事有一个神奇的开端,故事是这样的………"
"好了,故事就是这样。"很长很长时间过去了,江夏终于讲完了她的故事。
梁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小夏,你这讲故事的能力还真是一言难尽啊,十句话里也不一定有一句话是有用的,你真是太能扯了。"
江夏轻哼一声不说话,她就是想让云羽干着急,想起来刚才讲故事的过程中,云羽几次三番打断她的话却被她怼的样子,江夏就感觉心情很舒畅。
听完江夏的话,云羽陷入了沉思,他沉默了很久,想着从前,想着过去,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大家也都没有说话,江夏是因为说的太多了,累了。而其他人也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理由,气氛一度陷入沉默。
"所以呢?"云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