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朔看着爷爷褴褛的身躯和空中飘荡的焦黑残臂,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愤怒的眼神仿佛要吞噬一切。
“进屋,床下有暗道,正门是走不了了,赶紧,不然一会我们都走不了了
”史有钱扭头对着微微和莫朔说到,面色严肃又有些萧索,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嬉皮。
“爷爷,是谁将你伤成这样,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莫朔紧紧盯着史有钱的残臂情绪激动,咬牙切齿
“你已经没有理智了,不管是谁你都不是对手,连碰到衣角都不可能,现在赶紧和微微走”史有钱面色平静,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
长月微微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愕怒,只是自顾自的向着院外走去。
“你干什么”
莫朔一把拉住微微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铃因我而系,也该由我去解,放心,你和有钱爷爷都不会有事”
“这小女娃说的对,这个铃想要解还得靠她”
史有钱眼睛微眯,将莫朔护在身后,目光注视着大门的方向
只见一个老者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嗒嗒嗒”
或有意或无意,那龙头拐棍仿佛点在了所以人的心跳上。
老人的目光扫视一周最后停留在了长月微微的身上不在偏移,目光中的渴望,惊喜,贪婪掩饰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