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又是几声弓弦响,七八支箭带着啸声飞来,而枣红马清脆的蹄声几乎紧跟着箭矢一起到来。这几支箭角度射的更加巧妙,几个军卒若是不往后撤,就要落个利箭穿心的下场。
如果后撤两步,大路中间就只剩下挺枪蓄力的秦松。
在生死相搏的考验下,也有两个军卒挥刀去斩飞来的箭矢,其他人都选择了往后避让,躲开这致命的打击。
一刀两段,一声惊呼,飞驰的箭头改变了方向,半支断箭射进了挥刀军卒的大腿。另一个军卒运气更差,一刀挥起竟然没有劈中箭矢,被一箭射入小腹,蹬蹬倒退了三四步之后仰天栽倒。
“啊!你给我下来吧!”
秦松眼睛死死盯着马上的赵天佑,飞身拧枪便刺,这时候人与马的距离已经不到一个马身,锃亮的红缨枪尖直刺马上的赵天佑小腹。这一枪如果扎上的话,绝对是致命一击,在飞奔马惯性下,赵天佑的身子一定会被挑在枪尖之上。
一道耀眼的白光,就像是从赵天佑手里飞出,闪过秦松的眼睛之后就消失不见。
“唰!”
“咔”
哒哒哒哒,枣红马碗大的马蹄继续翻飞,一人一骑瞬间远去,只留下清脆的蹄声,还有倒了一地的军卒。
秦松大睁着双眼不敢闭上,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半截枪杆,不敢相信自己使出全身力量的一击,竟然毫无声息的刺了个空。额前流下温热的液体,不住的从他的眉间淌过,几次想要遮盖蒙蔽他的眼睛,都被他拼命顽强的睁开。
他在害怕,不知道眼睛闭上是不是再也不能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