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廉白了沈墨轩一眼,轻呵了一声,“那还真是让你操心了,我这个人别的不说,就是禁得住气,所以,你白来了。”
“好吧,看到你还这么硬朗健康,我也就放心了,温意女士可惦记着您呐,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她呗。”
“等这部戏忙完了以后吧。”
“您这什么时候结束作为晚辈,我请您吃个饭呗”沈墨轩剑眉上挑,耸了耸肩,开口道。
李廉回头看了沈墨轩一眼,沉思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这场戏完了就走。”“嗯。”沈墨轩淡淡的应了一声,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交谈,为了不让顾沂雅白等,他掏出手机给顾沂雅发了个短信,然后就把手机放好了,很是认真的看着不远处演
员的表现。这场戏姐姐挽歌的生日快到了,挽忆想悄悄的给姐姐准备一份礼物,来报答她的照顾之恩,所以很少出过门的她,这一次一个人出门了,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走上几
步路就会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在街上转了许久,挽忆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加上下雨,就算是撑着伞她的衣衫都有些被溅湿透了。
很少上街的她,很快便有些迷路了,她无意识下走到了挽歌工作的歌舞厅外面,看着外面放着那一张张的海报之时,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海报上的人正是她那个告诉自己在富人家做保姆的姐姐,脸上画着艳丽的妆容,笑着的十分明艳,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旗袍,站在白色的花海之中,她就犹如那一个精灵
,为那毫无颜色的地方染上了一抹艳丽的颜色。
挽忆她不敢置信,却也不敢去质问挽歌,更加不能去责怪她的姐姐,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厌恶自己,嫌弃自己,如果不是她,也不会拖累挽歌。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手中的雨伞早就已经落在地上,整个雨中,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只能呆滞的看着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