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发号施令有什么不对,戚沉眼底阴沉,他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真是操蛋。
周俞南也没打算多待,他手上的烫伤还是得赶快处理一下,因为他都看见已经有些许的小水泡了,并未和戚沉多说什么,便出了房间。
戚沉在床上沉默了许久,才把自己胸腔中的怒火压制下去,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虽然衣服上酒味浓重,但是有总比没有好。穿戴好之后,出了房间,他看见周俞南正坐在饭厅,动作优雅而高贵的喝着粥,而被他打翻的粥烫伤的手都没有处理一下,上面泛着水泡,看起来有些渗人,本来还想多
说几句的,但是一想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戚沉就哑了声了。
“这是辛苦费,以后我们见面就当没有见过。”放下支票之后,戚沉脸色还是很不好,转身就要离开。
“啧,原来戚少你的身价这么低啊”周俞南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笑了笑,对着戚沉的背影道。
戚沉顿了顿,不想理会,然后就离开了。
这么久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这些事了,可是在看到周俞南的一瞬间,这些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他并未忘记,而且还记得很清楚。
“戚少来这里做什么”还是邹寂霖冷冰冰的声音将戚沉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看着周俞南始终没有收回去的右手,目光在他的手背上看了看,好像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他礼貌性的跟周俞南握了
握,没想到却被周俞南反手握得更紧了。
他瞳孔猛的一缩,对上周俞南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心底一颤,急忙挣脱开周俞南,转头对着邹寂霖打招呼,“邹哥,真是好巧,我来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