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闻御天国李国士智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风采更胜传言呐。”
“合罕谬赞了,李无衣不过一寒门学子,幸得云皇陛下赏识,赏了我一官半职罢了。”虽然李无衣嘴里这么说,不过他嘴角一直都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容。
极黎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沽名钓誉之徒,这种话那是不敢说出口的,毕竟还要仰仗别人劝云尊客退兵。
然后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个早朝,表面两人是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其实是各怀鬼胎,都是一肚子坏水。
“云皇陛下在金城等候合罕。”
看着李无衣的嘴脸,极黎合罕是一阵恶心,金城都被拿下了,还让自己羊入虎口?
“陛下知道合罕定然不肯,所以愿与合罕在金城郊外三十里一会,由合罕坐东。”
李无衣向极黎合罕一礼,等待回复,极黎面色变换,最后叹了一口气。
“回去告诉云皇,就说本合罕和他三日后在金城西郊六十里一会。”
“谢合罕,那外臣这就回禀陛下。”
“如此小事,何须李大人亲自跑一趟,就让你手下人替你跑一趟吧。”
然后李无衣就被软禁在了西京各国使臣住的群英馆中,李无衣还在想怎么就在西京,结果瞌睡来了就送枕头,估计现在极黎都得意忘形了。
然后李无衣按着羽神术的名册,开始描绘属于他的故事。
明珠夫人瘫坐在大帐之中,双目无神,云尊客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估计你的合罕早就放弃你了,明知羽神术脑生反骨,还让你过来和谈。”
“你闭嘴,我与合罕之情又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的……”
“你以为你在极黎眼里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工具,夺取合罕之位的工具,泄欲的工具。”
云尊客冷眼看着她,突然大帐中出现一股莫名的香味,云尊客觉得头有些晕,看人都有些迷糊,浑身发热,隐隐听到有人低语。
“是不是剂量有点大,不会出事吧。”
“怕什么,这是无衣大人的命令,出了事,还有无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