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令抬头,让他闭嘴,自己独自喃喃着:“那这叶丁细的动机就有俩了,一是为了那漂亮寡妇陈柔,二就是为了钱。”
一拍掌,吴县令乐了,“那这事情就这么定下!”
“定什么?”站在吴县令旁边的师爷有些不懂,小心翼翼的问着。
“叶丁细啊!他干的!”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一样,吴县令浑身轻松,淡淡的说道,“你看他动机比谁都多,毒药也有人证明了,不是他干的还会有谁?”
其实在吴县令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蒙混的意思,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证据还不充足,可如今他晓得顾洪是顾云的大伯,这万一到最后那凶手定在了顾洪身上。把顾洪的脑袋给斩了之后,万一顾云一个脾气,自己不就是把上面的人也给惹怒了?
那可真是大亏的买卖。
师爷不晓得县令大人心里的纠结,只觉得这事情不能这么定,可自己身为属下,可是不敢随便质疑的。
“那请问大人,现在是发公告了吗?还是先前顾洪无罪释放?”
“这个嘛……”吴县令又犹豫起来,这万一顾洪真的是犯人,那自己……而且又听说顾云大伯顾洪对她奇差,若是自己悟错了意又咋办?
是以,吴县令又瘫坐在了椅子上,对着师爷摇摇头,“过几日再说。”待他先前打探一下顾云的意思,再做决定。转眼一想,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顾忌一个九岁女娃,未免有些掉脸。
没办法,没办法。
“顾云,你咋看?”年糕叼着跟狗尾巴草,满脸疑惑的看着顾云,“衙役可真是在叶书生的家里发现了大笔银钱,那些都是张神婆的。我猜啊,铁定是叶书生没钱了,跑去找老巫婆要,然后老巫婆不给,于是叶书生就把人给毒死了。”越说,年糕越觉得自己猜的不错,“你说我以后当上了官,会不会变成天下第一神探……哦不对,官!”
顾云送了他一个白眼,慢悠悠的说道:“张神婆不是被毒死的。”
“啊?”年糕一阵失望,本想反嘴,可又莫名相信这丫头的本事,又换做一阵叹息,“那你觉得张神婆是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