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别墅楼顶还有个露天泳池,谭姐刚才上面下来,白嫩的皮肤上还留有水渍。
谭姐这么一说,一群人都兴奋得跃跃欲试。
秦然只想说你们这么多人去就是下饺子,挤都挤不下。
而且他比较关注在所有人都在等晚饭的时候谭姐是怎么做到爬到楼顶发现新大陆的呢?
一屋子的人叽叽喳喳吵得头疼,秦然选择把热闹留给他们,自己一个人去门口吹冷风。
出了门,秦然靠在窗沿上点了根烟,半眯着眼看着蒙着薄雾的远山,秦然不是第一次居住在这样的小山村里,他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直到六岁的时候才被父母接回去,秦然接走的第二年夏天奶奶就走了,而他在那个家里也成为了亲生母亲口中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别人父母的不要孩子是吓唬人的,而他的父母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秦然呵笑了一声,指间烟雾缭绕,秦然弹了弹烟灰,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大明星。”
秦然侧头去看,换了一身卫衣牛仔裤的周末药正朝他这边走过来。
走近了,秦然发现他身上还泛着水气,脸上还染着淡淡的粉红,明显是刚洗过澡的。
秦然掐灭了烟,小白花得健健康康的成长,吸什么二手烟。
小白花周末药抿了抿嘴角,伸出手指了指荷塘附近的一个小木屋,“那是公共浴室。”
周末药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秦然笑了一下,他偏就不夸,故意说:“噢。”
周末药耸了耸肩,失落的模样跟他贴在额头上的发丝似的,怏怏不乐。
周末药突然抬头,“还有烟么?”
秦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连嘴贱功能都忘了开启,
这一懵逼还真有种傻傻的感觉:“啊?”
小白花倒是不扭捏,站到了他旁边,并排着靠着窗,
他说:“我想试试。”
微风吹着衣角,眉眼微微湿漉的少年淡淡笑着,怎么也是一副美如画的场景,可秦然偏偏就一巴掌打碎了这个场景。
周末药捂着受伤的脑袋,听见秦然说:“知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啊。”
周末药:“”
周末药第一次见到这种“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如此不要脸之人
周末药那种眼角微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看得秦然特别爽,正好里面有人喊了一声:“吃饭了!”
秦然朝里面抬了抬下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