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玦也分品质,一般交易的灵玦,都是下品灵玦,就像陈明的父亲陈义掏出来的用作诊费的灵玦,就是下品灵玦。
灵玦的品质,分为下品、中品、上品。以元灵能量的纯度作为判断标准,上一阶的灵玦纯度是下一阶灵玦纯度的一百倍,一块中品灵玦元灵能量的纯度,是下品灵玦的一百倍,所以在交易上,一百个下品灵玦换取一个中品灵玦。
当然,在黑市之中,就不止这个价了,中品灵玦的价格被哄抬,有时候甚至两百个下品灵玦才能换取一个中品灵玦。
“一共是五百个下品灵玦……话说,您儿子真是胆儿肥,连楚江天的儿子都敢打。”那个医师一边收着灵玦,一边说道。
“哎……教子无方……教子无方。”陈义道。
“话说,您有没有朋友认识楚江天的,或者说,能够攀点关系什么的,总之能够找人说一说,求求情,也好过一些啊。”那医师关心道。
陈义摇摇头,道:“好像没有,我一个老实的手艺人,能有什么这种朋友。”
“哎,那可就真的麻烦了。”那医师叹了口气,露出大限将至的表情。
就在陈义掏完诊费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阵凉风,从背后吹来,猛地回头一望,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十多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是黄色的寸头,各个目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推开医馆大门,走了进来。
“谁动的我儿子?”那领头的那个男子突然说话,只见他半眯着双眼,下嘴唇明显比上嘴唇长,一脸淡然和漫不经心的表情。
这个男子正是楚江天,楚奇云的父亲,南靖城一霸,势力显赫。
“您就是楚大哥吧,我是陈明的父亲,两个小孩子,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这时候,陈义走上去,唯唯诺诺地对楚奇云说道。
楚江天没有搭理陈义,直接带着人走到身穿白色玄术袍的医师那里,道:“我儿子怎么样了,人在哪里?”
那医师有些战战兢兢,道:“人无碍,已经抢救过来了。在急救室,但是现在外人不能进去。”
“谁——干——的!”忽然间,那楚江天半眯着忽然睁开,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猛然间寒光一闪,让人不寒而栗!
“大哥,这个事情,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陈义还想解释一番。
“去你的!”忽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陈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老子问你,是谁干的!”楚江天忽然一声暴喝,全身玄力游走,竟然化出形状,浮在身体周围,似刀似剑,切金断玉。
“玄术七段!器玄段!”陈明心头一紧,终于知道这个楚江天为什么这么横行跋扈了,一个玄术七段的高手,在整个大靖帝国,地位极其崇高,很多御前侍卫,也不过是这个修为,如果进入朝野,至少会分封校尉、都尉这种官职。
这不是陈明第一次看到玄术七段的高手,在玄门书院之中,有几个资深的导师,也是这个修为,所以陈明对这个境界非常了解,知道其恐怖之处,可以将周身玄力运转凝练成“器”,化刀剑、化强弩、化钢盾,进则穿云裂石、战无不胜,退则八面玲珑,固若金汤。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畏惧的时候,陈明是知道的,他一咬牙,挣脱陈葵紧紧拉住他的手,走上前去,大声道:“放开我父亲,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有什么冲我来!”
就在陈明喊话的一瞬间,整个医馆走廊顿时安静了,安静得离奇,所有人都转向陈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臭小子!找死!”电光火石之间,那楚江天就冲了过来,陈明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楚江天的手掌就已经到了面门,那手掌化为钢爪,如同苍鹰搏击,气芒炸裂,狠狠地穿杀而来,陈明几乎没有任何动弹,就感觉胸膛被穿了一窟楼。
一瞬间,陈明周身的玄力,就沿着这个窟窿开始疯狂外泄,像是被抽空一般,陈明连痛楚都还没有感觉到,只是瞳孔紧缩,血丝布满眼球,一脸狰狞的表情。
直到下一个弹指,陈明才感到冷风直接透进了胸膛,然后穿膛而过,从自己背后吹了出去。整个胸腔之中,如同被冰封一般,冷得出奇。
顿时之间,陈明眼前一片殷红,那些从他胸口喷出来的鲜血,在他眼前化作一道血红的帘幕。
“儿子!”
“哥哥!”
陈义和陈葵同时失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