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那人，现在该叫混沌了，他指着地上义写的字问道。

“这是你名字的写法……诶？你是怎么会说我们的话的？”义恍然发现了这么一个碧油鸡。

“我没有说你们的话，我只是在表示自己想的东西。”

“啊？你没有在说我们的语言？”义更加确信这人是这个空间的“代表”了，证据就是他说的话——也许根本不是话，是一种生物磁场，一种脑电波——可以被义的大脑接收，并自动翻译成义所掌握的交流语言。“你现在越来越迷了。”似乎那个人还能把接收到的语言转化成自己的理解方式。

“我的名字还蛮好看的。”混沌对上一个问题作出了回应。义有一点一直引以为豪，就是自己的字写得不错，之前没事就提笔写两个字，现在拿去卖钱可能没人要，但写给别人看总会得到一两声赞叹。

“不仅好看，”义自吹道，“这个名字还很神秘，跟你正合适。”

混沌蹲下仔细端详起来，许久才站起来。

“我们接着走吧，再过一段歇一下，然后一鼓作气飞到我说的地方。”

“好。”

义现在对那个地方能不能回去还是抱有怀疑态度，只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还是要去试一试。

“到时候再聊聊其他的事，关于这个纬度的其他事，你的其他事……这可能有助于我们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