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军营虽然快要附满整座山,但是唯独“龙头”部分与“龙身”有一小段间隔,原因是两部分之间有一条浩大的河流,硬生生将合军砍成两节。合军的一部分人认为这是互相照应的做法,即使一处遭受攻击,也可以迅速逃向另一处或者向另一处支援。
他们会知道,这是一种脑子进水的行为。
“龙头”部分驻军五万。虽然不是打全部,但人数差距依然悬殊。
这一万人趁着夜色爬上了合军驻扎的山岭,袭击了正在睡梦中的合军。显然这些新兵没有什么防范夜袭的心理。
后知后觉的合军马上进入了作战状态。“龙头”将军一边引导着反击,一边向河对岸发出支援信号。
这边的人被打的措不及手,那边的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许多人朦朦胧胧地接到命令上船支援对岸,慌忙穿好盔甲拿起刀枪集合至河岸,才发现连河都过不了。
湍急的水流阻挡着船夫,拼死划到河中央的船被大浪卷起三米高,又重重砸下去,连人带船摔成了粉末。
从这边是可以望到河对岸的,那边厮杀声震天,这边却被大河拦住了去路。
虽然没了支援,但是人数优势依然巨大,突袭带来的优势很快就被时间带走。重新站稳脚跟的合军开始驱逐入侵者。
旭日东升,光芒再次普照大地。
战斗进入了尾声,义一行人完成了任务,险胜了敌人。
为什么是险胜?
因为义这边只剩下了五十几个人。
被人打翻的火盆将火蔓延开去,烧着军帐,森林,还有尸体。血染红了大河,连另一边都可以看到泛着红色的水流,光照在上面使其变得更加恐怖。
人堆人,铺满大地的尸体让人泛起阵阵胃酸。
义和云都幸运地活了下来,在几万人的厮杀中幸存了下来。
“还活着,你还活着。”义看到远处的云,想要跑过去。
每跑一步脚就会深深的陷入尸堆中,每一步义都感觉下面有人在抓着他的腿。他慌忙抽出来,但腿上只留下了血印。
“还好,你还好!”义抚摸着云的双臂,确保他还活着而不是站着死了。
“这场面真可怕,”云看着脚下的情景发呆,“当年我爹…也许就是这么死的…也许更残忍…”
义想要拥抱云,但失败了。
就在云刚说完,就被一只远处而来的长矛刺穿了胸口,尖头只离义半尺远。
“啊!”义尖叫出来,那是一种极其刺耳的尖叫。
“不!不要!你别死!别!”
但云还是倒下了,眼睛一直看着义。
远处的那个人很快被从一旁赶过来的人一刀结果了性命。
“不!不会的!”义捧着已经断气的云,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希望他还能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