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义最常说还是一些很特别的事情。
“今天我看见一个人在天上飞,你说要是人会自己飞多好啊!”
“我听别人说整个浩轮中的‘断甲’人数只有十二个,好像已经是最新的数据了。你说断甲这种好东西要是给你我一副,这样我们不就是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嘛,就算时间过的再怎么久,我也不会觉得你烦然后抛弃你的,但是你就说不准了…诶诶诶,别扔枕头啊…你别动啊!当心孩子!我站过来,我站过来给你打,你别动了…啊!疼!”
“哇!今天真的奇怪了!今天我在路边吃饭,突然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坐到了我的旁边,他就像个某种‘反物质’物体构成的一样,全身黑白交融,虽然有个人形,但是没有五官啊!哦对,他背后还有一对翅膀,也是黑白交融的,跟他身体一样。我前不久还说过要是人能自己飞多好啊,今天这还就出现了这不是打我脸吗?…你说这世界上人种多,奇怪的人也多,像什么魔鬼族啊,还有我们东边的那个什么原始巨人族啊,今天我还碰上一个不知名种族的人,那人上来还跟我打说了几句话!怎么我运气就那么好,能恰好给碰上呢。”
义总有说不完的奇闻异事,也不知是义善于去发现还是这些事刻意来找的义。
日子就这样每天在义讲不完的故事中,慢慢的来到了伊的产期。
那天义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产房门一点点动静都会让义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
终于大夫端着笑脸出来了,告诉义可以进去了。
他没有一丝怠慢,一下子冲进了房内,抱住了躺在床上已经虚脱的伊,一边流泪一边亲吻,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你辛苦了,真的辛苦了”,“是个男孩,很健康,你放心吧”。
其实义最希望的是对龙凤胎,但不管怎么样,母子平安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一年里义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专心照顾伊。
他为小孩取名“留承”,希望他能将自己的精神品格留下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