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吼了两声,声音沙哑干涩。
就在我楞楞发呆的时候,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搭载了我肩膀上,让我半边身子都僵硬。
我差点没晕过去,手中的菜刀在我肩膀四周挥舞着,但不关我挥舞的有多快那只手还是在我肩膀上。
我发狠,菜刀直接砍在了被冰凉的手搭载的肩膀上,鲜血喷溅,真是跟不是我自己的肩膀一样用的力还不小。
成果还是显然意见的,冰凉的手消失了,但无比的剧痛占据了我的肩膀,鲜血一直冒着。
我脱下短袖在我的肩膀上缠了一圈,,我知道这样下去,邪物不弄死我,我流血就得流死。
我长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没有摆脱困境,但肩膀上的手没有在出现。
但就在这时,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尖叫,努力分别了一下是汪星雨的。
在倾听了一会,尖叫在也没响起,整个世界重新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这时候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之声,好像有人在洗碗,我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了。
厨房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就停止了,就当我放松下来的时候,我背上趴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很轻,几乎没有重量,但大概的轮廓可以知道是个人。
“我操你妈!”我用被撞像了墙,一下一下结结实实,肩膀上的伤口又冒出了一股股的鲜血。
撞了好几下背上的人没有消失,我却累的气喘吁吁,估计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头有点昏沉。
背上的人越来越重,慢慢的要把我压在地上,努力挺起身,鼓起全身力气往墙上撞了过去。
这一下我直接摊在了地上,但好的是背上的人消失了。
就在我恢复力气的时候楼梯口传来憋着的哭声,我放慢了呼吸,怕惊动那个鬼东西。
“不对,这怎么这么熟悉呢?”我突然想到昨天遇到汪星雨的时候她就不是这么哭的吗,不过就是现在压抑住了啜泣。
“汪星雨!”我试探的叫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啜泣声消失了,过了一会又想起了,比原先听起来更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