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祈祷完扶着我的汪星雨就声音颤抖的说:“前面还有!”
这个路口离下个路口只有三四十米,因为前面有灯的原因所以看的清,我往前面一看确实有一捆柴。
我火冒三丈:“再一再二不再三,给脸不要脸,老子点把火把你给烧了。”
我大步往前走去,汪星雨被我拖着也快步走了起来,十几秒就走到了干柴的旁边。
我掏出打火机蹲在了干柴的旁边,这是一捆松树枝,估计随便点一下就会烧起来。
“你干嘛呢?”汪星雨嘴唇发白的对我问道。
“把这捆干柴给烧了,省的碍事。”说着我就按吓了打火机。
干柴碰到了火立马燃烧了起来,把我呛的直咳嗽,但还没烧半分钟干柴就瞬间消失了,地上只有一点黑灰。
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惨叫,但又不敢确定,便对汪星雨问到:“你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听到了,好像是惨叫。”她重新拉住了我的胳膊,怕到了几点。
“走吧没事了!”我也不再提,还有一点路就到我家了,回家才是要紧事。
我带着汪星雨到了我家,一路上再也没发生什么意外,把锄头铲子放到了原位,从厨房拿出菜油擦在了她头上的大包上。
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不过也是,本来就因为伤心才会跑到那里哭,还被人敲了一棍子,换谁不郁闷。
把她的事情弄完了就应该轮到我了,在山上跑的时候摔了几跤,虽然穿着牛仔裤,但也经不起在地上摩啊!所以我膝盖上有几块破了皮,露出的手臂和脖子被灌丛也挂了许多伤口。
我把衣服脱了,只穿着一条短裤,看到我这样汪星雨还转过头去装作害羞的样子。
我不屑的小声说了句:“又不是没见过?”
她语塞,呆呆的没说话:“发啥呆,过来给我拿着手机。”我看着她站在那不动便是到。
怕把我爷爷惊醒,所以我没开灯,做啥也都是轻手轻脚的,现在我要把自己的伤口用清水清洗吓,才叫她用手机给我照明。
伤口用清水洗过后,又用我爷爷喝的烧酒消了下毒,然后穿起衣服,就想和她一起回我自己家去,但她死活不出去,说怕路上又遇到那些诡异的事情。